李逍遥眼睁睁看着两人倏然消失,脸色骤然铁青。
他心头焦灼,既怕苏子安对赵灵儿动手动脚,又恨自己修为低微,连追踪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那只蛛妖已幻作一名姿容清丽的女子,正与小白低声交谈。
小白听得一愣:“你说……有个魔修盯上了你的妖丹?”
蛛女咬牙切齿:“不错!十多年前我偶然撞见他,此后他屡次追杀,非要取我性命、夺我内丹!我躲过数处秘境,他总能循迹而至,若非我俩境界相当,早被他剥皮抽筋了!”
彩衣抬手拍了拍她肩头,语带宽慰:“别怕了,苏子安刚才已追出去诛魔,这次他插翅难逃。”
蛛女闻言一怔,这才觉苏子安早已不见踪影。
她心头猛跳,先前那股压得她几乎跪伏的恐怖威势,分明是苏子安刻意释放的警告。
可奇怪的是……
小白是蛇妖,彩衣是蝶妖,怎会与一个人类同行?
莫非苏子安是个贪色之徒,把她们强行掳来当侍妾?
彩衣忽而转向两女,直截了当问:“你们都是妖,为何甘愿跟着一个人类?”
小白莞尔一笑,坦然道:“蛛女,你不必多虑。苏子安不是恶人,更非猎妖师。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彩衣……也是他心尖上的人。”
彩衣顿时涨红了脸,跺脚反驳:“小白!我才不是那个混账的女人!”
“呵……今晚他约你观星,你抬头望月那一刻,便是他的人了。”
“气死我了!我非咬掉他耳朵不可!”
她攥紧小拳头,又羞又恼,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温热的唇瓣,
观星?烈焰般的朱唇?起伏如峰的身形?
难道真要像小白那样,俯贴耳、百般温存?
蛛女听得目瞪口呆:“你……真是苏子安的妻子?彩衣也是?这怎么可能!人妖有别,天地所忌,你们竟都甘心委身于他?”
彩衣斜睨她一眼,哼了一声:“少大惊小怪。他本就是个混账,还是个脸皮比山还厚的登徒子,偏生不在乎我们是妖。”
蛛女皱眉打量着二人:小白是出窍期蛇妖,彩衣是元婴期蝶妖,修为皆不俗。
可她们为何不潜心修行、求证大道,反倒依附一个凡胎人类?
苏子安,明明是位高深莫测的修仙者,却偏偏纳二妖为伴?
他不怕被正道斥为异端?不怕遭各大门派围剿?不怕被同道视为堕入魔道?
小白忽而开口,语气温和:“蛛女,你叫什么名字?”
蛛女略一迟疑,答道:“我没有名号,你们唤我‘蛛女’便可。”
这话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