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蛇族也有类似节律?她一时思绪纷乱,竟怔住了。
“在想什么?”
苏子安搁下茶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胡夫人身段丰腴,胸前饱满如春山叠翠,是他身边最曼妙的几人之一。
性子却始终温婉沉静,从不推拒他任何要求——哪怕羞得耳尖通红,也照做不误。他向来偏爱她这份柔韧与丰润。
她被他手掌抚过腰背,身子微颤,垂眸低语:“少爷……外头人多,夜里……我再好好伺候您。”
他俯吻住她殷红唇瓣,声音带着笑意:“胡夫人,我等不及了。喜欢你这抹烈焰般的唇色,喜欢你这身温软丰盈,更喜欢你胸前这两座……傲然青山。”
“少……”
她刚启唇,话未出口,整个人已被他打横抱起,身形一闪,倏然不见。
明日便要启程。
这三日,他一直陪着小青、焱妃和日后纵情欢愉,彻夜喧闹,连房檐上的瓦片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龙母被他缠得不胜其烦,三天里揍了他不下十回,可每次不过片刻就松了手,既不封他修为,也不禁他行动;
小白亲眼瞧见他搂着龙母的腰不撒手,手指还往人家衣襟里探……
她实在想不通:龙母为何打完就放?为何不动真格废他?莫非真对他生出了几分软意?
还有无当圣母——昨夜的事更蹊跷。
小白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只听见无当圣母暴怒之声响彻山巅,追着他打了整整半宿。
她暗自揣测:八成是他偷窥被撞破,怕是连圣母的亵衣都瞧见了……
小白揉了揉额角,喃喃道:“真是想不通……苏子安身上莫非沾了什么蛊惑仙缘的毒?怎么仙界这些顶尖女修,个个见了他都眼神不对,似嗔似怨,还隐隐透着几分眷恋?”
此时,黎山一处缓坡上,宁中则、刀白凤等人围坐饮茶,也正好看见苏子安抱着胡夫人瞬移而去。
康敏望着那空荡荡的原地,略带羡慕地说:“少爷明日就走,咱们也得闭关筑基了。不知何时才能突破,正式踏上修行路。”
宁中则轻抿一口茶,徐徐道:“约莫一年光景。日后姐姐当初花了十三个月;不过,观音菩萨送来了大批灵药与功法,无当圣母亲口说过——天赋上乘者,大半年即可筑基;寻常资质,大概率还得一年上下。”
秦红棉转向众女,正欲开口……
“花白凤和李茂贞她们几位,再过三个月左右就能顺利迈入筑基期;而我们,大概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完成筑基。”
红衣一边给胡美人斟茶,一边温声说道:“胡美人,你不必忧心。你姐姐本就是少爷的贴身侍女兼侍妾,你既已来到神逆大陆,修仙功法自然也会传予你。”
胡美人轻轻理了理鬓边青丝,眉间微蹙,语气里透着不解:“我明白这个道理。可阮星竹、刀白凤、秦红棉、柴美柔——你们四位,为何甘愿做苏子安的侍女?是被胁迫、不得已才屈身服侍他的吗?”
刀白凤与阮星竹四人相视一笑,并不觉得这身份有何不堪。
在苏子安身边,她们过得自在从容,他从不曾将她们当作下人使唤;她们虽称侍女,实则早已是他的正室伴侣。
柳生雪姬、宁中则等其他侍婢所拥有的资源、法宝、丹药乃至日常起居之物,她们一应俱全,从未被区别对待。
刀白凤含笑望向胡美人,语气温和而笃定:“胡美人,我们是心甘情愿追随少爷的。我们四人,也是他身边仅有的四位贴身侍女。”
秦红棉舒展身形,落落大方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既是他的侍女,也是他的妻室。他待我们敬重有加,从无半分折辱苛待。”
胡美人目光扫过四人,仍觉困惑难解:她们明明出身不凡,修为不弱,为何对“侍女”
二字毫无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