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毒物向来敏锐——既是医者,更是制毒用毒的行家。这院中所散之香,气味极淡,却非寻常迷药,苏樱一时竟辨不出来历。朱七七为何要对她们下此阴手?
扑通、扑通、扑通……
话音未落,四周暗卫已接连栽倒。
甄宓身子一软,倒地前拼尽力气朝苏樱喊道:“苏……快……走!”
苏樱脸色骤沉,环顾四周:暗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甄宓也已昏厥。
她虽身负宗师修为,但对方既敢设局,必是高手中的高手。她绝不可能抛下甄宓独自脱身。
她抬眼直视庭院深处,声音清冷而沉稳:“既然来了,何必躲着?你们不是冲我来的吗?”
啪、啪、啪……
掌声响起。
白飞飞领着几名手下缓步走出,一边鼓掌一边笑道:“苏樱,真没想到,幽灵宫特制的迷香竟奈何不了你。不愧是大魔王苏子安的亲妹妹——哥哥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妹妹竟是个玩毒的顶尖高手。”
她对苏樱起了浓烈兴趣。
这迷香连大宗师吸一口都要晕厥三刻,可苏樱不仅安然无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飞飞全程紧盯,确认她既未服解药,也未含丹丸,更未运功逼毒——她究竟是怎么扛住的?
苏樱平静问:“你是谁?为何伏击我?朱七七呢?你把她杀了?”
白飞飞挥手示意手下捆缚倒地的护卫,转头对苏樱道:“放心,只抓你一个。我叫白飞飞,朱七七那傻丫头毫无伤。”
苏樱微怔:“白飞飞?我与你素无瓜葛,是我哥哥得罪过你?”
“仇在我哥身上。他掳走了我娘,我拿你换人。”
苏樱一愣:“你娘?我哥哥抓了你娘?这不可能。”
她心头一震——苏子安从不活捉敌人。凡敌皆斩,从不留活口。白飞飞这话,岂非无稽之谈?
可转念一想,哥哥确有好色之名……莫非她娘容貌绝世,被他强行扣下图谋不轨?
可苏樱又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哥哥虽狂放不羁,却从不欺凌弱女,更不屑以权势胁迫妇孺。
白飞飞冷笑一声:“哼,若无十足把握,我敢招惹大魔王?”
“你娘是谁?”
“这轮不到你问。苏樱,把你腰间的玉佩交出来,再替你哥写封信——让他即刻放了幽灵宫宫主。”
苏樱唇角微扬:“白飞飞,我要是不答应呢?”
白飞飞面色一肃,语气压低:“你只是宗师,我是大宗师;我手下还有六位宗师。你觉得,你能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