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黑衣女子……为何身形步法如此熟悉?
对了!官道伏击时现身的黑衣人,和她们如出一辙——莫非……
“不是。”
苏子安脸色一沉。
什么“之子”
?
他爹坟头草都三尺高了,甄逸难道没收到讣告?
“不是?!”
甄宓脑子嗡地一响,彻底懵住——刚点头说是,转脸又否?这人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苏子安无奈叹气:“甄宓,我名苏子安。如今,我是大隋武威侯。先父……已故多年。”
“你……你父亲……过世了?”
她声音虚,指尖冰凉。
原指望靠苏侯爷救命——救她,更救甄氏满门。
如今靠山塌了,只剩一个少年侯爵,能扛得住袁家铁骑么?
苏子安目光一沉:“说吧,谁在追你?为何要取你性命?”
“我……你……”
她喉头滚动,欲言又止。
眼前人再贵重,也不过是个未及弱冠的侯爷。
袁家兵锋所指,岂是几句虚名能挡?
他看穿她的迟疑,语气微沉:“不方便说?”
甄宓咬唇片刻,终于垂眸低语:“苏子安哥哥……冀州袁氏逼我嫁入袁熙,父亲连夜送我南下,托我来扬州寻你父亲庇护。我想求他……救我全家。”
逼婚?袁氏?
苏子安眼皮一跳——好家伙,大汉果然崩了!
董卓是不是已进洛阳?十八路诸侯,可曾歃血为盟?
他抬眼直视她:“我以武威侯之名,命大隋使团即刻赴冀州传谕——袁家若动甄氏一人,便是与大隋为敌。”
“真……真的?”
她声音颤。
“嗯。”
他颔,“大隋一纸檄文,袁绍敢接?他连幽州公孙瓒都不敢硬碰,还敢惹我大隋?”
“多谢苏子安哥哥!”
她眼眶热,嘴角却终于扬起——这是半年来,第一次,她看见活路。
苏子安听见那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