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谓熊眸光骤冷,盯着他一字一顿:“无耻登徒子!要我为妾?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大姐葬在何处。”
花白凤、怜星、邀月、南宫仆射,还有懵懵懂懂的沈璧君,齐齐一怔,目光刷地钉在徐谓熊脸上。
她……真要委身于苏子安?
这可能吗?
莫非是借机近身,伺机刺杀?
“答应做妾?那徐脂虎埋哪儿?”
苏子安一脸错愕,上下打量她,仿佛在看一只突然开口讲人话的狐狸。
徐谓熊肯低头?他信才怪!
就算她真点了头,他也怕半夜翻身时,脖子上突然多一道血线。
至于徐脂虎——那位病得快散架的柔弱美人,压根没咽气,他上哪儿给她编个墓碑?
徐谓熊咬牙再问:“苏子安,只要你告诉我大姐安息之地,我此生任你差遣。”
苏子安耸耸肩,懒洋洋道:“免谈。”
徐谓熊气得胸口起伏剧烈,几乎要裂开:“混账!我姐姐明明已经……你怎么敢瞒我?!”
“谁说她死了?”
“她……还活着?人在哪儿?”
苏子安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徐谓熊,我凭啥告诉你?”
“你——!”
她指尖颤,恨得牙根酸。
姐姐……竟真的活着?
可那副枯瘦如柴、药罐子不离手的模样,分明已是油尽灯枯……
南宫仆射迟疑开口:“安乐侯,徐脂虎当真未死?”
苏子安点头:“嗯,她得了机缘,不仅痊愈,还踏入武道,如今修为,已稳稳压你一头。”
南宫仆射脱口追问:“是你救了她?”
苏子安笑了笑,没答。
救?算是吧。
他见不得一个被命运反复揉搓的女子,在自己眼前无声凋零。
徐脂虎一生颠沛,若能在斗气大陆安稳度日,也算苍天开眼。
况且——她今后只留在那边,再不会踏足天元大陆,更不可能找他寻仇。
他转头看向一旁低眉顺目的沈璧君,语气稍缓:“沈璧君,你的宝箱就在旁边。逍遥侯已伏诛,割鹿刀归你,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