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恨不得当场取他性命,
但见他伤势未愈,心中反倒生出几分阴狠,
正想着如何折磨这混账。
苏子安一边喊着一边朝四周摆手,
身边的护卫与剑侍刚要上前,
便被他制止。
师妃暄与婠婠可都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他这府里的护卫加起来,都不是她们的对手。
“受伤失忆?”
婠婠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吗?”
苏子安立刻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道:
“真的,要不你觉得我这都伤了三个多月,怎么还没恢复?”
婠婠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她转头看向师妃暄:“师尼姑,你信吗?”
师妃暄神色清冷,手中色空剑已然出鞘。
她冷冷盯着苏子安:
“不管你有没有失忆,今日你都必须死。”
这个混账不仅偷窥她沐浴,还夺走她的衣裳,更在江湖上四处散布丑闻。
师妃暄绝不会放过苏子安,这一点毋庸置疑。
靠!
这下麻烦了!
该死,
该不会这次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吧?
苏子安眼看着师妃暄抽出那把色空剑,心中顿时一片无奈。
以往师妃暄一向温和,只要开口求饶,她几乎不会继续出手。
但如今,她目光冷冽,显然是抱着非杀不可的决心。
恐怕是因为自己之前把她得罪得太狠了。
婠婠看着苏子安,笑盈盈地开口:“大魔头,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有。”
“说吧。”
“能不死吗?”
苏子安望了望婠婠,又看了看师妃暄,小声地问。
“呵呵……大魔头,你觉得有可能吗?”
婠婠一听这话,气得笑了出来。
这个混蛋,都快死的人了还敢耍嘴皮子!
一旁的蒙面女子也是忍俊不禁。
她本以为苏子安会向她求助,没想到他竟厚着脸皮求饶。
她倒想看看这位“大魔头”
要怎么逃过这一劫。
见婠婠已经抬手欲动手,师妃暄也缓步靠近,苏子安赶紧喊道:“等等,婠婠,我拿宝物换命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