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住笑,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用最诚挚的语气低语,“星空下的你,清冷神秘,像遥远星系的女神;晨光中的你,温暖恬静,像沾染了露水的白色花朵;因我触碰而颤抖的你,羞涩脆弱,让人忍不住想呵护;因高潮而哭泣的你,真实滚烫,美得惊心动魄。每一个你,每一刻的你,都美得让我心悸,让我移不开眼,让我……深深地爱着。”
莫宁的脸更红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向敞开的衣襟下延伸。
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我的目光,反而勇敢地迎了上来。
那双湿漉漉的红瞳里,爱意、幸福、羞涩和坚定交织在一起,璀璨得令人屏息。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从眉骨到下颌,动作温柔而眷恋。
“那您要记住,”
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心上的雪花,轻柔却有分量,“记住每一个我。记住星空下的,晨光中的,颤抖的,哭泣的,笑着的,睡着的……所有样子的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深沉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重要的交付。
“因为这些都是您的,莫宁的身体,莫宁的心,莫宁过去二十年的等待、思念和努力,还有莫宁未来所有的时间、梦想和心跳……都是您的。全部,都是您的。”
这句话太沉重了,像将整个生命的重量都托付过来;也太珍贵了,像将世间最稀有的宝藏拱手献上。
我的胸腔被汹涌的情感填满,几乎无法呼吸。
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于是,我没有再说话。
我只是深深地吻住了她,用尽此刻所有的温柔和力量,将这个吻烙上她的唇,她的灵魂。
我的身体也再次贴近她,不是出于情欲,而是用最紧密的拥抱,用肌肤相亲的温度,用同步的心跳,来回应这份沉重而珍贵的馈赠。
我用我的身体告诉她我收到了。
我珍视。
我接受。
并且,我以同样的全部,回报于你。
我们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在越来越明亮的晨光中静静相拥,仿佛要这样直到时间的尽头。
那天早上,我们最终相拥着沉入了真正的睡眠。
激烈的欢爱、情感的激荡、漫长的等待终于抵达彼岸的释然,所有的一切都耗尽了我们的精力。
我们像两枚终于找到正确凹槽的齿轮,紧紧咬合,在温暖的倦意中同步沉沦。
当我再次醒来时,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温软,和透过眼帘的、更加明亮温暖的“阳光”
。
拉海洛的模拟日照系统已经进入了上午模式。
我睁开眼,现莫宁已经醒了。
她侧躺着,面向我,一只手肘支着枕头,手掌托着脸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缠绕着我散落在枕上的一缕头。
她白色的长像光滑的绸缎铺满枕畔,有些许凌乱,却别有一种慵懒的美感。
晨光(或者说模拟的上午阳光)透过窗帘,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光,让她看起来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古典油画,只是画中少女拥有着充满未来感的透明双腿和头顶悬浮的光环。
她的脸上还带着初醒的懵懂,眼神却清亮,正专注地、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值得研究的稀有现象。
见我醒来,她的唇角立刻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早安,前辈。”
她说,声音里有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晒过太阳的棉絮,温暖蓬松,“睡得还好吗?”
“很好。”
我握住她玩弄我头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带着金属辅助手套特有的细腻触感。
“你呢?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关切地问,想起昨夜的激烈,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些淡淡的红痕和吻痕在晨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莫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羞涩地躲闪。
她摇摇头,白色长随着动作晃动。
“没有……只是有点……嗯,使用过度的酸痛。”
她诚实地说,随即又飞快地补充,眼神亮晶晶的,“但感觉很好。像……进行了一场非常成功、数据饱满的高强度实验之后的感觉,疲惫,但满足。”
这个比喻让我不禁莞尔。果然,莫宁式的表达永远不会缺席。
“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换了个话题,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垂落的长。
莫宁的表情立刻变得认真了一些,那是她切换到“教授”
模式时的神情。
“上午十点有个学术会议,关于换日计划第二阶段能量输出稳定性的技术细节研讨,我是主讲之一。”
她流畅地报出日程,语恢复了些许平时的迅捷,“下午两点到四点,要指导三位研究生的毕业论文,他们的课题都涉及深空共振材料的应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