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肘撑在我身体两侧,将自己微微支起,低头注视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凌乱的教授袍完全散开,里面那件黑色套裙也被蹭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柔软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透明义肢的双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单上,内部的荧光束因为她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加流淌,像被惊扰的星河。
“前辈。”
她又叫了一次,这次声音更清晰,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意味。
“嗯?”
我应道,双手自然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柔韧的曲线和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
莫宁的脸又红了,似乎永远容易脸红是她的特权,从脸颊蔓延到耳朵、脖颈,甚至向敞开的领口下延伸。
但她没有躲闪,那双红瞳直直地看着我,眼神虽然羞涩,却异常坚定,像在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实验请求。
“再做一次,”
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我想……再感受一次。这次我会记住每一个细节。”
我挑起眉,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她的直白和勇气打动。
在这种时候,她依然保持着某种“莫宁式”
的认真,将情事也当作需要严谨观察和记录的现象。
“科研精神?”
我忍不住调侃,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感受她肌肤因敏感而起的细微战栗。
莫宁的脸更红了,但她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摇头,白色长随着动作晃动,梢扫过我的皮肤。
“对,不,不对,”
她语有些快,像在纠正一个重要的概念错误,“是爱……但、但爱也需要被理解,被记忆,被分析……才能知道它是什么,它如何运作,它为什么……会让人感觉这么好。”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那双红瞳在思考时闪烁着熟悉的光芒,那是她在实验室面对复杂数据时的专注神情。
“所以,还是要收集足够的数据,”
莫宁最后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学术严谨,但配合着她此刻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模样,这种反差格外可爱,也格外诱人,“才能得出关于‘我们相爱’这个命题的可靠结论。”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深处出,带动身体震动,也让她趴在我身上的身体随之微微起伏。
那笑声里充满了宠溺、欣赏和难以言喻的温暖,这就是莫宁,永远能用最理性、最“莫宁”
的方式,说出最动情的话。
我的笑声似乎感染了她。莫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也忍不住向上翘起,然后,她跟着笑了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莫宁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笑声。
不是平时那种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笑,也不是紧张时短促的干笑,而是清脆的、放松的、像一串风铃在星空下被夜风吹响的声音。
那笑声起初还有些克制,但很快变得自然流畅,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愉悦的颤音,在她胸膛里共鸣,通过我们相贴的身体传递给我。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纯粹喜悦的泪水。
白色的长随着她笑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那笑声太美了,美得让我心头悸动。
我几乎能看见,二十年前那个蜷缩在轮椅里、用厚重书本和沉默将自己与世隔绝的苍白少女,此刻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出了属于生命的、欢悦的声音。
“好,”
我止住笑,但笑意仍留在眼底和嘴角。
我翻身,轻松地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感受那肌肤的微凉和细腻。
“那就让我们进行第二轮数据收集,莫宁教授。这一次,请务必仔细观察、认真记录。”
我故意用了正式的口吻,仿佛我们真的在进行某项严肃的学术实验。
莫宁的脸红透了,但她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那是对未知的好奇,也是对亲密的无畏探索。
“我会的,”
她郑重地点头,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近,让我们的呼吸再次交融,“请……请多指教,我的实验伙伴。”
“也是你的恋人。”
我低声补充,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与之前不同。
少了几分最初的试探和急切,多了几分缠绵的品味和温柔的探索。
我的舌尖细细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品尝那上面残留的泪水咸涩和她自身清甜的气息,然后缓缓深入,与她生涩却热情的小舌共舞。
莫宁努力回应着,学着我的节奏,时而羞涩退缩,时而大胆迎上,出细微的、令人心痒的吮吸声。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我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拂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那对柔软的雪峰上流连。
她的乳房小巧而饱满,恰好填满我的掌心,顶端嫣红的蓓蕾已经再次挺立,在我的揉捏和指尖拨弄下变得硬如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