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算计,不需要防备,不需要时刻想着剧情和任务。要不,试试?
正宇,她轻声说,我饿了。
……啊?
我说我饿了。她重复道,晚饭还没吃,你抱够了没有?
徐正宇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松开她,却顺势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走,咱们去吃饭,我刚才就听到功灿的声音了,估计马上进门。
那幼琳呢?
那小丫头……徐正宇顿了顿,等她醒了再说吧。现在让她睡,看着怪可怜的。
凌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徐正宇,比那个西装革履、谈笑风生的徐公子,要真实得多,也……可爱得多。
看什么?他回头,捕捉到她的目光,嘴角上扬,被我迷住了?
……自恋狂。
只对你自恋。
他转身,忽然凑过来,在她唇上偷了个吻。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却让凌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凌媱捂着嘴,瞪着他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
徐正宇!
调味,调味而已。他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
“咳咳,你俩什么情况”
薛功灿已经走了进来,一脸调笑的看着两人,沙上的周幼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两人。
走吧,凌媱深吸一口气,假装无事生,吃饭了。
你做的?薛功灿换好鞋子,跟着走了过来。
当然是阿姨做的。凌媱喝了口水给自己降降温,然后一把拉起还迷茫的周幼琳,快走快走,先去吃饭,推着她往餐厅走去。
薛功灿挑眉,就这样了?
你们真在一起了?他直接走到餐厅,自觉地坐好看向徐正宇问。
凌媱和徐正宇同时回头对视一眼。徐正宇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眼力不错嘛,功灿。
……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徐正宇帮阿姨把餐盘拿了过来,准确地说,是三分钟前。她答应的。然后慢慢的拉开了椅子,让凌媱坐下。
我没答应!凌媱反驳。
你没拒绝。徐正宇理直气壮,那就是答应。
薛功灿看着两人斗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摇摇头:恭喜。
同喜同喜。徐正宇坐在凌媱的身边,你也快了,等找到表妹,爷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把会长的位置传给你了。
薛功灿的笑容淡了几分。会长位置,继承权,这些他从来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那个在病床上日渐消瘦的老人,和那个失散多年的亲人。
功灿,凌媱拉了一把还有点懵的周幼琳,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凌媱看着对面的薛功灿,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关于周幼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薛功灿打断她,年龄对不上,性格也不像,她大概率不是姑姑的女儿。但……他顿了顿,济州岛的地址,你怎么解释?
凌媱与他对视,目光坦然:我查到的线索,指向的就是那里。至于周幼琳为什么也在那里出生……她耸耸肩,可能是巧合,也可能……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命运。
命运?薛功灿皱眉。
有时候,命运会提前给你答案,只是答案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凌媱重复了纸条上的话,你不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丫头,很有意思吗?
薛功灿沉默。他想起周幼琳在树上时,那双惊慌失措却又强装镇定的眼睛;想起她攥着半个橘子睡着时,嘴角那抹傻乎乎的笑容;想起她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梗着脖子和他顶嘴的模样……
确实,很有意思。
先吃饭吧。徐正宇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什么事,等吃完再说。
“不是,我本人在这里,你们讨论我,我为什么听不懂呢?”
周幼琳彻底蒙了,凌媱用公筷给她夹了点菜,“你这刚睡醒,还懵着呢,先吃口,什么事情吃完以后再说。”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难得地温馨。薛功灿吃着吃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三个也是这样,在薛家的老宅里,围着一张小桌子,分食着保姆做的点心。
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孩子,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