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举的两个例子,玉佩来源不明,胎记查无实据。全是一面之词,半点证据都没有。”
说到这,白洛乐回头对皇帝拱手:“回陛下,微臣想问的话问完了。”
武爷爷两眼放空:……
换作以前他肯定吓得骨头都软了。
但现在,哦,杀头啊。
他竟然有一种,不如“早点杀头,免得继续被锦衣卫威胁”
的感觉。
倒是武爷爷的儿子跪在一旁,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汗珠子更是不断滚落。
他不想死!
他还没有活够啊!
他控制不住地喊道:“陛下,陛下草民是被骗的,草民真的不知道那姑娘不是公主啊。
草民只是……草民只是想为陛下分忧啊,草民对大乾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白洛乐都忍不住蛐蛐:【分忧?他也配说出这句话?是私藏“公主”
分忧?养熟了再送是分忧?还是拿假玉佩来骗皇帝是分忧?】
系统:【哈哈,薛定谔的分忧。】
白洛乐:【是啊,尤其这家伙还说自己忠心耿耿,不知道忠心在哪?
他不会觉得,私藏前朝叛军公主,然后没有造反,就是忠心耿耿吧。】
武父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他震惊地看着白洛乐。
完了。
他知道彻底完了。
他忍不住崩溃了一句:“不带这么给我泼脏水的啊!”
谁敢造反啊!
但后面半句话,老天爷及时给他捏住了嘴巴,所以他压根没说出口来。
武父没有办法了,他惶惶不安地四处张望,终于看见一脸平静的儿子。
他很恨他儿子。
但现在也只有儿子了。
武父高声道:“儿子,儿啊!你快给为父作证啊。
你清醒一点,你以为你说了这些话,你就能讨得了什么好吗?
大乾可是以孝治国的啊!武家才是你的根基呀。
你赶紧求求陛下,你知道我们是忠心爱国的,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