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客清吏司郎中冷哼一声:“你也知道害了我啊。”
户部侍郎长袍一撩,就要跪下:“是我的错,我赔罪……”
蹲到一半,户部侍郎没有继续往下蹲,忽然尬笑了一声:“哎,怎么没人拦着我。”
“哈!”
兵部侍郎和主客清吏司郎中同时抱胸,挑眉看户部侍郎,“那不应该吗?谁不知道你脸皮薄。”
户部侍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跪。
但膝盖还没落地的时候,就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拎起来。
兵部侍郎吐槽:“跪有个屁用!去给我整点好酒,好菜!”
户部侍郎忙道:“好好好,连续一月,我保证绝对不重样。”
说完他扭头看主客清吏司郎中,忙道:“知道你最喜欢玩盘珠,我给你送……送到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主客清吏司郎中冷笑:“倾家荡产?你倾家荡产能买几个珠子?”
户部侍郎噎住。
主客清吏司郎中叹了口气,一手揽住一个肩膀:“走,从现在开始三个月,天天去喝,他请客。去最贵的!”
兵部侍郎没动:“望月楼,二楼雅间,我非得吃光他的俸禄补课!”
“行行行,你点你点。”
户部侍郎连忙答应。
主客清吏司郎中补了一句:“我要你家埋着的最好陈酿,三坛。”
户部侍郎嘴角抽了抽:“……我家只有一坛。”
主客清吏司郎中:“那就买。你升官那么多次,还差这点钱?”
兵部侍郎:“就是就是!”
户部侍郎嘴角一抽,认命地点了点头,忽然又笑了。
三个人并肩往望月楼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