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迎上去,简单描述了一下事件。
锦衣卫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跟着白铮文往回跑。
副指挥使在路上,还对身侧的锦衣卫下狠命令:“竟敢在我们锦衣卫头上动土。杀鸡儆猴,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旁边两个锦衣卫利落点头。
很快,他们又回到了茶楼。
白洛乐:【哇哦,不愧是我哥,找人就是找的又快又准。】
系统:【感觉锦衣卫也挺好骗的,一下就被你哥给说动过来了,怪不得还能被人冒充。】
锦衣卫们心里在咆哮:不是我们好骗!不要这么说啊!我们是有原因的!
但他们却不能说。
他们只能将愤恨的情绪全部投掷在瑟瑟抖的宁伯远身上。
锦衣卫冷眼看着宁伯远:“竟敢冒充我们,带走。”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宁伯远。
宁伯远瘫着,哆嗦着求饶:“大人饶命,小的就是一时糊涂……还给个机会,小的真的不是故意……啊!”
一个锦衣卫踩住他的右手手腕,狠狠用力,宁伯远的右手就折了。
宁伯远的惨叫声响彻巷子。
另一个锦衣卫面无表情地踩住他的左手:“再吵,这只手也给你打断。”
宁伯远强行让自己安静,但依旧不受控制地出气喘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抓着他的锦衣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抽出小刀:“闭嘴听不懂吗?!”
说着,他直接一刀划过宁伯远的嘴唇。
“咻~”
鲜血溅出在地上。
宁伯远不受控制地再次惨叫,锦衣卫又一次拿起了刀子。
白洛乐倒吸一口凉气:【妈呀,有点吓人。】
系统:【啧啧,这就是锦衣卫的手段么,怪不得是一个能让小儿啼哭止住的机构。】
刚准备下刀子的锦衣卫:?
啊这……
他都没断对方手指,只是划拉一下伤口就吓人了吗?!
那他后续的“狠狠教训”
还能做吗?!
锦衣卫无助地看向自家副指挥使。
副指挥使看了一眼嚎叫的东西,淡淡道:“不要动用私刑,堵了他的嘴,还要审。”
锦衣卫整个人都不好了:等等,老大,刚刚不是你要求我下手凶一点吗?!怎么忽然甩锅给我啊!
锦衣卫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