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了一半,就忍不住笑出声:“好呀!没想到咱们家那个滞销货,还有卖出去的一日!”
四皇子嘴角一抽:“母后,小舅父听见这话会哭的。”
皇后摆摆手:“他哭什么?我才想哭。这十几年他不成亲躲到外地去了,我可是被那些送来的女眷帖子给烦得不行。
我但凡说一句随他找不找,哈,那些妇人就要委婉劝诫我要母仪天下,长姐为母,要筹划好他的婚事。
我都恨不得宣告天下,他不行,他被阉……”
“咳咳……”
太子猛猛咳嗽。
皇后收敛了。
三皇子忍住笑,然后补充了一句:“母后,那个寡妇还带了个孩子。”
皇后笑容不减:“带孩子好啊!义子不嫌多。这还证明她能生会生……不想再生的话,现成的也行,我是懒得催生。”
太子实在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母后,重点是小舅父还没追上人家。”
皇后的笑容顿住,疑惑:“没追上?”
五皇子补充了一句:“对,小舅父就是吃醋……”
然后他将太子没说的细节给补上,重点在他怀疑对方喜欢自己,以及吃醋和殴打情敌上。
皇后脸色越听越黑,然后猛地一拍桌子:“他是长了几个脑袋敢说出这种话?!人家凭什么要被他‘勉为其难’?!他以为自己是谁?!玉皇大帝吗?!”
皇后越想越气,站起身来回踱步:“我说他怎么几十年不成亲,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好人家姑娘谁会喜欢这摆谱的玩意,哈,这不是有病吗?!”
“母后息怒……”
三皇子轻声劝道。
“息什么怒,我息了十几年的怒,息出这么个玩意儿来。”
皇后向来是沉稳的,但每次涉及亲弟弟的婚事,她的脾气就容易爆炸。
她冲大宫女冷着脸,“去把赵晨齐那个混账子给我叫进宫来,立刻!马上!”
大宫女立刻领命离开。
没多久,赵晨齐被请进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