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放开我裤子!”
“别打脸嗷!”
……
文回春瞬间被淹没在人民汪洋中,狼狈不堪。
百官和进士们看呆了,刚还有几个迈出一步打算用辩论助力的官员,顿时羞涩得像个新兵蛋子,尴尬地缩回腿。
白洛乐也呆了:【我只知道一提抓采花贼,肯定群情激奋,但没想到如此狂野。】
百官和进士们微微颔首:对啊!就是有点太热情了,生怕一不小心被老百姓牵连,拎起来打。
系统:【人快打死了。】
白洛乐:【应该法不责众吧。】
“等等!”
后方忽然有一个男子忽然跑了出来,声音有些发颤:“尔等莫非不知道《周礼》的‘三刺三宥’?
《大乾律》也说过,凡鞠狱须凭赃证。
怎么可以随意私刑,应该抓起来,将这人扭送官府,让法律裁定猜对!”
此话一出,正在揍人的老百姓们齐刷刷回头,就好像一群进食被打断的鬣狗,看人的眼神都是绿油油带着不满。
百官和进士们也意味深长地看着男子。
白洛乐:【这谁?】
系统:【国子监学录。】
国子监学录一顿,咬牙,立刻冲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青年面前,呵斥:“说!你身上到底有没有藏女子肚兜,从实招来。”
“我,我没有……”
“口说无凭。”
国子监学录转过身,对杵在一旁,一脸不满的老百姓高声道,
“这位壮士,他说身上没有女子肚兜,我相信大伙儿都不信。
不如将他抓起来,脱去一身衣裳,看看到底藏着什么。”
众人:!!!???
刚刚还以为他是过来解围的众人,一下子就懵了。
尤其杵在旁边的老百姓,一个黑脸大汉上演了超绝变脸,笑呵呵地上前:“大人说得对!来,来几个人跟他扒衣服。
扒了之后。我们把这人倒挂过来,倒一倒。倒要看看能倒出什么玩意儿来。”
此话一出,好几个壮汉呜呼就上来了。
两个人直接搂衣服。
另外三人抓住青年的腿,然后将他整个人拎起来,头朝下,倒挂着往下面抖啊抖。
很快,就有东西掉出来了。
有好事者在旁边跟着吆喝。
“一封信!”
“哇,又掉了两封信。嘿,名字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