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种。
林悦拿起那块灯芯绒布样,又拿起一块斜纹布样,并排放在一起。
两块布紧挨着,一粗一细,一厚一薄,对比鲜明。
“如果是秋冬款,灯芯绒和粗纺毛呢其实可以覆盖大部分设计。”
她的手指在两块布样之间划了一下。
“灯芯绒做外套和半裙,挺括度够,保暖性也好。粗纺毛呢做大衣和阔腿裤,质感在。”
她又拿起平布和卡其的布样。
“这两样做内搭和基础款够用了。衬衫、打底衫、直筒裤,都能撑得住。”
“关键是版型和剪裁要跟着面料走,不能硬套。”
她抬起头,看着秦霖。
“我需要重新调整设计,但方向是可行的。”
秦霖瞥了她一眼。
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林悦看着他那副样子,把手里的布样放下。
“有话就说。”
秦霖搓了搓手,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
“同一个款式,能不能用不同的布料各做一件成衣出来?”
林悦的眉毛抬了一下。
秦霖加快了语速:“我想直接带成品给我爸看。”
“如果他能摸到实物,看到不同面料做出来的效果差别,他就能直观地判断哪条路走得通。”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衣服我按价格付钱。”
林悦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真觉得好笑。
“秦霖,你之前帮我带衣服,一分钱没收过。”
她伸手把柜台上的设计稿拢了拢,“这点忙你跟我谈钱?”
秦霖张嘴想说什么,林悦抬手拦住了他。
“钱不收。但我有一个条件。”
秦霖看着她。
“如果布料厂最终愿意生产新品面料,”
林悦的手指点了点柜台上的布样,“我要最低出厂价的供货。”
秦霖几乎没犹豫。
“行。”
一个字,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