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妹浑身一僵,飞快地瞟了张芳和龙哥一眼,才磨磨蹭蹭走上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同、同志。。。。。。我中午在这家店买的衣服,回去。。。。。。回去穿上,跳了两下,就、就坏了。”
“跳坏的?”
那人盯着她,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你确定这口子是跳坏的?”
小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就、就是跳坏的!”
“不是跳坏的,难道还能是我自己撕的不成?”
工商局干事冷哼一声,把那件破衣服抖了抖,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跳坏的?我看就是你自己故意弄坏的!”
那小妹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瞬间有种被人戳穿后的尴尬。
可衣服都坏了,她绝不可能轻易承认,依旧梗着脖子硬撑:
“同、同志,你可别胡说!这衣服可贵了,我怎么可能自己故意弄坏?”
她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虚,眼珠子四处乱飘:
“我、我花那么多钱买回去弄坏。。。。。。我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旁边几个精神小妹也跟着小声附和,但气焰明显矮了一大截。
龙哥一直在旁边叼着烟看戏,见这架势,把烟头往地上一吐,抬脚碾灭,大摇大摆地杵到工商局干事面前。
“喂,当官的!”
他歪着脑袋,斜着眼,声音里带着挑衅,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这女的开了店,有钱,就向着她不向着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他伸手戳了戳那干事的肩膀:
“这么多人买了衣服回去都坏了,难道都是她们自己弄坏的?你脑子没毛病吧?”
干事被戳得往后退了一步,脸涨得通红。
龙哥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对着门口围观的群众,张开双臂,嗓门扯得老大:
“来来来,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帮戴大盖帽的,吃公家饭的,专门向着有钱人说话!”
他指着地上那堆破衣服,一脸义愤填膺:
“衣服都破成这样了,她们不处理!还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干事被他这一通抢白,气得青筋直跳,声音都劈了叉:
“你、你说谁收钱了?!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
“你什么你?”
龙哥往前一挺,瞪大眼睛,“当官的还想打人是不是?来来来,你打,你打,往这儿打!”
他指着自己的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干事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愣是没敢真动手。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
精神小妹们趁机又开始起哄,门口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