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雇的小混混?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林悦往前逼近一步,目光直直刺向她,语气斩钉截铁:
“还装?那俩混混亲口说的,就是你派他们来找我晦气,说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我告诉你,这些我可全都原原本本告诉公安了。”
“等他们抓到人,把那俩混混的口供一拿,把你招出来,你就等着完蛋吧!”
这话一出,食堂瞬间炸开,四周一片哗然。
要知道,眼下正是严打的风口浪尖,流氓混混被抓到,那可是要吃紫蛋的重罪。
平日里邻里间吵吵嘴、骂骂架顶多算关系不好,但要是教唆混混去害人,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围观的人一听,心里都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跟王彩菊拉开了距离。
谁愿意跟一个能私下找混混“办事”
的人沾边?
万一哪天不小心得罪了她,岂不也要被那些地痞流氓缠上?
那一辈子可就毁了。
王彩菊看着众人避之不及的反应,气得满脸涨红,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你们别听这狐狸精瞎说,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可周围人非但没信,看向她的眼神里反而更多了几分忌惮和害怕。
她又急又怒,只能转头冲着林悦尖声叫骂:“小贱蹄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的命还是我弟媳妇救的!要真是我找的人,我难道连自己弟媳妇一起害吗?”
林悦等她嚷完,这才慢悠悠地、长长地“哦——”
了一声,目光锐利地盯住她:
“原来你也知道,是你的弟媳妇赵芸同志救了我啊?”
“那刚才信口雌黄、污蔑我的时候,你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既然你可以胡说八道,那我为什么又不能胡说八道呢?”
林悦心里清楚,跟王彩菊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被流氓纠缠这种事,哪怕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传开,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白的也能被说成黑的。
既然对方能用谣言当刀子,那她也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了。
有人想用胡说八道毁了她,那她就跟着一起“胡说”
,大不了鱼死网破。
王彩菊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怕她再编出更离谱的话来,只能狠狠剜了她一眼:
“你等着!小贱人,迟早还得栽在那些混混手里!”
说完,她一扭身就想走。
“王彩菊,”
林悦却在身后叫住了她,“赵芸呢?”
王彩菊头也不回,啐了一口:“关你屁事!呸!”
她扭着腰,气冲冲地走了。
一旁收拾桌子的食堂工作人员听了全程,这时才插了句嘴:
“我说呢,赵芸说是受伤了,原来是因为救你受的伤啊。她请了假,这会儿应该在家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