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退学就退学
林悦又看向顾母和高金凤,出声询问:“伯母,高婶,你们觉得呢?”
顾母被林悦这一番有理有据的反问点醒,立刻从最初的慌乱中挣脱出来,定了定神,语气也变得坚定:
“小悦说得对。蒋老师,请先带我们去见孩子,了解清楚情况再说其他。”
高金凤也像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点头:“对,见孩子,也得见见对方家长。
该我们赔的我们一定赔,但到底为啥打架,必须说清楚!”
蒋老师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想先用气势压住顾、袁两家,让他们认错赔钱,赶紧平息事端,讨好周厂长家。
没想到被林悦几句话就搅乱了阵脚,反倒显得自己处理不公。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再强行阻拦,只得勉强维持着教师的威严,一拍桌子,声音生硬:
“行,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就带你们去问清楚!到时候别后悔!”
他狠狠地剜了林悦一眼,随后气冲冲地起身,领着几人朝教务处走去。
教务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门一开,只见顾明磊和袁小飞两人,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校服脏兮兮的沾满尘土和污渍,脸上、手上还有些细小的擦伤和淤青。
顾明磊一看到家里大人来了,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可目光触及后面跟着的、脸色铁青的蒋老师时,又立刻梗着脖子,抿着嘴。
“袁!小!飞!”
高金凤一眼看见儿子这副狼狈的样子,又气又急,心疼和怒火混在一起,声音陡然拔高,跟个大喇叭似的:
“你长本事了,敢跟人打架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她说着就要撸袖子上前,袁小飞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就往顾明磊身后缩。
“高婶,别急。”
林悦眼疾手快,赶紧侧身拦住了高金凤。
这时候打骂,除了让场面更混乱,什么也问不出来。
她稳住高金凤,然后转向两个男孩,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明磊,小飞,你们俩说实话,到底有没有打人?”
顾明磊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怒气和不忿,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打了。”
顾母的心猛地一沉,声音都颤了:“为什么打人,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顾明磊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猛地又低下头,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任凭顾母怎么问,就是一言不发,那副犟种模样看得人火冒三丈。
高金凤也急得去推搡袁小飞:“你说,到底为啥?”
一直缩在顾明磊身后、吓得小脸煞白的袁小飞,被母亲这么一逼,终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怯生生地挤出一句话:
“周。。。。。。周子豪他。。。。。。他也动手打我们了。。。。。。又、又不是光我们打他。。。。。。”
蒋老师一听这话,立刻嚷嚷起来:“你胡说什么,周子豪同学品学兼优,是班里的学习标兵,怎么可能跟你们打架?
我看你就是想推卸责任,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悦皱了皱眉:“蒋老师,学习成绩好不好,跟会不会动手打架,有必然联系吗?这是两码事吧?”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蒋老师:“周子豪有没有动手,当时班里那么多同学,总有看见的吧?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听听其他同学的说法?”
蒋老师被噎了一下,但只是片刻,又立刻语气更加强硬地将话扯到了别处:
“就算是互相动手,那也是顾明磊先动的手。
而且下手没轻没重,现在人家周子豪同学可能被打出脑震荡了,正在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