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就像这样!”
林悦伸出两根手指,抵在自己嘴角两边,向上一推,挤出一个夸张又灿烂的笑脸,“像这样冲我笑一笑好不好?”
她拖长了尾音,不断央求着,使出了浑身解数撒娇。
顾宴琛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在她锲而不舍的攻势下,终究败下阵来。
他嘴角有些僵硬地向上牵了牵,露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
“噗,你是机器人吗?哪有笑的这么生硬的。”
他的笑容太僵硬,林悦一个没忍住,双眸弯成了小月亮。
顾宴琛更觉窘迫,只感觉耳朵根烫的快要烧起来了。
他几乎是仓促地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便转身要走。
走到一半,脚步一顿,又扭头从兜里掏出了个小瓶子,往床头柜上一放:“赔罪的礼物。”
随即,在林悦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悦疑惑地拿起小瓶子,定睛一看,居然是一瓶香奈儿香水?
送她的?
这年代,想在京市买到外国香水,只能去招待外宾的友谊商店,而且还需要外汇券才能买到。
顾宴琛。。。。。。难道是特意去换了外汇券,就为了给她买这瓶香水?
一想到如他这样高冷的人,在友谊商店为自己挑香水的画面,林悦的唇角就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
顾母离开房间后,径直去了书房。
家里保姆闹出这种丑事,顾父面上无光,便一直躲在书房里。
见爱人回来,赶忙上前询问:“怎么样了?”
“那孩子没为难我,让李婶赔了医药费,这事就算翻篇了。”
顾父听到事情解决了,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声音追问:“那你打听清楚没有?她这趟来,是不是真冲着和宴琛的婚约来的?”
顾母摇摇头:“没问。”
刚才央求林悦不报公安已经委屈了人家,她实在拉不下脸再去问东问西。
“反正她要在家住几天养伤,以后慢慢问也行。”
“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不能让她住在家里吗?”
顾父皱了皱眉,“这人要是住下,许家那边知道了怎么办?”
顾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你现在去赶人?”
顾父顿时语塞,沉默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那就。。。。。。先让她住下吧,等养好伤再说。不过这几天可千万让人待在家里,别被大院的人知道了,免得风声传到许家耳朵里。”
“我知道轻重。”
顾母点点头,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其实我觉得,小悦这姑娘瞧着挺不错的,眼神干净,不像我们想的林家人那样。而且,宴琛似乎很维护她。我还是头一回见儿子这么护着一个姑娘,他们俩本来就有婚约在身,要不。。。。。。许家那边就算了吧?”
“糊涂!”
顾父立刻打断她,“你才见她一面,怎么知道她回来的目的?”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峻:“况且,结婚申请我们已经递上去了,现在反悔,谁来担这个责任?再说,林悦是港城背景,还留过洋,身份太敏感。宴琛要是真娶了她,前途还要不要了?”
“就算你不为宴琛考虑,也得想想婷婷。她和许家大儿子正谈着对象,要是我们退了宴琛和许家小女儿的婚事,许家人会怎么看婷婷?”
顾母听到关乎女儿终身幸福,不由叹了口气,但还是有些顾虑:“可这婚事毕竟是我们瞒着宴琛定的,他到现在还不知情,万一到时候死活不同意怎么办?”
“审批一下来,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顾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宽慰道“你就别愁了,等林悦养好伤,我们出钱给她租个房子,也算仁至义尽。至于婚约的事。。。。。。以后就别再提了。”
顾母踌躇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