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
不对。
是它它它……
她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了!
岑情迅把手背在身后,一转身,整个人像蚯蚓一样躲进他怀里,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真的是羞死人了!
她敢笃定,她的脸蛋现在一定赛过猴屁股。
“……”
无缘无故又被喂了一嘴狗粮。
梅黎皱起眉,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能丢了面子,所以一定要护着岑情?
她不信邪,“秦总您不要被这个女人的花言巧语骗了啊!”
“就是啊!”
这时,人群中那道身影再也按捺不住上前,“秦总,这个女人心思深沉得很,你清醒一点啊!”
岑情还趴在秦聿怀里,只觉得这道声音有些耳熟。
还来不及细想,男人已经给了她答案。
“沈嫂?”
秦聿掀开眼皮,听不出情绪的嗓音淡淡道,“你也有话说?”
也?
岑情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觉得沈嫂冒出来秦聿非但不吃惊,反而在循循善诱呢?
可是他又想她说什么呢?举报她?
正想着,后脑勺覆下一道温度,是秦聿把他的手掌覆了上来。
岑情秒懂,一秒钟变换语调,娇声道:“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怎么会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呢,他们就是看不惯我俩恩爱,想离间我们。”
似是委屈,拖长的尾音比往日里无意识的撒娇还让人心间麻。
男人用下颚蹭了蹭她的顶,算作回应,“嗯,信你。”
“秦总!”
“秦总——”
两道震惊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炸开。
沈嫂率先出声,“秦总,我在秦家干了那么多年,说话不说有多少分量,但也是看着您长大的……”
她似乎很痛心疾,“我实在看不下去您继续被太太欺骗了!”
“您不知道吧,前些时候太太给您送的那些便当,都是我做的!太太想要讨好你又不愿意花心思,对我是威逼利诱,我迫于无奈才……哎!”
便当?威逼利诱?
这netbsp;back也太太太久了吧!
岑情忍不住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眼沈嫂。
就一眼,很平淡的神色,沈嫂却像突然被电击了一遍,浑身抖颤颤巍巍跪下来,“太太,对不起,你不要打我!”
“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您折腾啊!”
岑情:“?”
什么,她吗?
人群中一阵躁动,有人看不过去。
“想不到秦太太是这种人,下人也是人啊,也太过分了吧。”
“嘘,小声点,没看秦总站她那边吗,估计对这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这种人管理秦氏,可有好戏看咯。”
话刚说完,突然觉得一股冷气袭来,一扭头正好和岑情幽深的眼神撞上。
“哟,批什么马甲啊,是你们主子见不得人吗?”
岑情上下打量他们一番,突然笑了一声,“外表平平,心眼倒是挺歪,最拿手的事情就是捕风捉影搬弄是非了吧,果然是狗随正主。”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秦氏的员工,来这里带风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