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薄妄廷俨然已经进入专业状态。
把今天的康复数据推到他们面前。
“从结果来看,康复训练是有用的。但是从过程看,他的心理问题很严重。”
见岑情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他换了种解释的方式。
“简单来说,就是他极度不相信自己已经好起来了这件事。”
“不配合康复训练,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好起来,这些练习只是对他的二次伤害。”
“就比如刚才,他明明发现自己能正常走路了,意识到这点后,这个心理问题就回归了,暗示他的身体并没有好起来,导致他失去了支力从而摔倒。”
岑情有些茫然,“所以说,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康复训练,是调整心理问题?”
“没错。”
薄妄廷又推开一份资料,“站在专业角度,这是我的推荐。”
“我市最好的心理咨询医生,简然。”
薄妄廷翘起二郎腿,“不过呢,她的预约应该都排到明年去了吧。”
“明年?”
岑情瞪大眼睛,“那可不行!”
就一个康复训练,就让老哥的问题反反复复。
时间拖得越久,她怕出越多乱子。
再说她不确定在剧情发挥效力之前,还有多少时间。
岑情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拍在桌上,“我的全部积蓄都给你,帮忙想想办法吧薄医生。”
“这。。。。。。”
这下轮到他犯难了,“她不是我院的医生,我也爱莫能助。”
“这样啊。。。。。。”
岑情垂下头。
看着面前的人一副沮丧到不行的样子,薄妄廷也有点过意不去,“其实啊我们医院也有一些优秀的心理医生啦,虽然可能比不过简。。。。。。”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一股压迫感极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猛地一抖。
等他找到罪魁祸首的时候,那人已然收回视线。
下一秒,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然牢牢把她的手扣进掌心。
秦聿眸光微顿,随之落下。
那是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做得选择。
他不太会安慰人,但下意识地选择了他能想到的办法,努力赶走她身边的负面情绪。
岑情睫羽抖了抖,撞见男人冷沉的眉眼,那双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怔愣片刻,
他是在安慰她吗?
脑海里莫名回忆起上次车内的牵手,焦躁不安的心率不知不觉缓和下来,维持到一个不安又不至于焦虑的高度。
感觉到掌心之间,那双手微微反扣住他,男人身上那抹萧瑟渐渐淡去,转为一缕温润的气息。
薄唇微启:“不用等明年,这周就可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