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唇抿紧,声音听不出情绪,“嫂子倒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岑情眉梢一挑,刚打算说那当然。
毕竟,爱我老己嘛!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考一考秦聿知不知道这个词,扭过头去。
表情突然一怔。
她怎么还把正事忘了!
落水小狗还没干呢。
“哎呀,多亏你提醒我,你人可真好。”
岑情抬起手戳了戳秦聿,“好像没我们的事了,我们走吧?”
她的眼睛才来得及大饱眼福,笑着往下移动,“不然你可真的要感冒了。”
啧啧,贵贵的白衬衫质量也不怎么样嘛。
她都看到人鱼线了!
秦聿浅浅睨了她一眼,对她脸上放得很大的笑意有些不解。
又想着,估计是她还沉浸在刚才恶作剧里,嘴角轻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眸色也跟着柔和起来,“好。”
眼看着车子就要发动,秦老太太捂着胸口脸色泛白,开始大喘气。
秦崇山回过劲来,“等等!我让你们走了吗?!”
“马上下车给我解释解释,奶奶弄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情轻飘飘的目光扫过来。
“你妈是你妈,你儿子就不是你儿子了吗?”
明明两个人都湿了,他却只想着为自己的妈妈打抱不平。
“张口闭口妈妈的。。。。。。”
她掩住唇,眼角却流露出讥笑来,“爸,你不会是传说中的妈宝男吧?”
“?!”
又是这种熟悉的,把人怼到内伤的能力。
“你!!!”
秦崇山脸色沉如墨,四周看了看,不知道在哪里拿起一个拖把,狠狠朝着副驾驶的车窗丢过去。
蹦——
车子猛地启动,一个扫尾后,拖把在车身上砸出一道凹痕。
主驾驶男人缓缓掀开眸子,漫不经心的视线在秦崇山脸上掠过,眼中的温度却莫名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冷更阴。
“爸,你平日里对我怎么样都行。”
“但这并不代表——”
“这一套可以放在她身上。”
身后,岑情低着头,视线久久凝住。
眼皮颤动,
落在秦聿紧握住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