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喝了点小酒的岑建明有些上头,脚步飘飘然把秦聿悄悄带到一个仓库里。
摸索着去开灯,嘴上也没停下。
“女婿,爸爸送你个礼物,你答应爸爸一定要对情情好一点,好不好?”
彼时,他的大脑都是浆糊,只记得一件事。
让对方好好照顾岑情。
他有着和岑情有六七分相似的眉眼,眼神澄亮澄亮的。
秦聿迟缓着应声,“嗯,不用礼物。。。。。。”
话音未落,灯光亮起。
不大不小的仓库里竟摆满了各种价值不菲的名画、古董。
岑建明一脸自豪,一幅幅给他介绍。
“这个是我半年前在国外拍卖行拍到的孤品,现在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第二件!”
“这幅画我收藏了好多年,你肯定想不到当初为了收它我废了多少功夫。”
“我这辈子也就这点小小的爱好了,不值一提哈哈哈!快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沉默片刻,秦聿开口:“这些东西,妈她们知道吗?”
“害!他们懂什么!”
岑建明勾唇一笑,比了个“嘘”
的手势,“我只告诉你,别告诉别人哦。”
和岑情如出一辙的狡黠一闪而过。
秦聿按了按酸涩的眉骨,第一次认真敷衍:“嗯。”
前不久他听闻小道消息的时候,曾经让江凛去调查过岑氏的财务情况,结论是不容乐观。
然而屋内的这些宝贝,加起来的价值几乎可以让岑氏起死回生好几次了。
认真思忖。
岑情是不是也有这种不计后果的消费习惯,如果有必须第一时间遏制。
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给江凛。
【查一下给岑情的那张银行卡的支出明细。】
江凛秒回:【收到。】
*
车子平稳行驶在车道上。
忍了又忍,余光瞥向身侧不知何时睡着的身影,秦聿缓了一口气,单手扯了扯领带。
半降下车窗,夜风流入,稍稍平复了些许身体的异样。
睡梦中,岑情翻了个身。
毫无察觉,一直抱在怀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听到动静,秦聿下意识看了眼。
下一秒,眸色骤滞。
包装上毫不避讳,硕大的几个字。
【XX品牌XX套】
唰一下,心底无名的燥热再次燃烧,愈烧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