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称谓,除了公事公办的场合外,他有好久没喊过了。
有些陌生,异样感流窜开,连带着嗓音都有些发紧。
两人又迅速对视一眼。
见他语调僵硬,声音生硬地往外蹦,明显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
看来这架吵得不小啊!
缓了缓神,岑建明提议:“先进屋吧。”
几人移到客厅内。
前脚刚进去,后脚岑衍辞就气喘吁吁赶到了。
一把推开门往里走,“岑小妹——”
岑情站起身,动作倏然一顿。
梦境中更加清晰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
岑衍辞计划求婚当日,撞见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约会,激动之下和男方起了争执。
男方一把把他推倒在地,还讽刺他是个残疾,在破产和失恋的双重打击下,自卑敏感的岑衍辞选择了结束生命。
还有个男人?
记忆中那人身影迷糊,却透着一股古怪的熟悉。
难道是认识的人?
岑情没有深究太久,冷静地从里面抓住重点。
他哥会如此凄惨的导火索,一个是爱而不得一个是跛脚引起的自卑。
看来她不仅要阻止哥哥继续当舔狗,还要想办法让他的脚好起来,说不定这一切就会有所转机。
只有从根源解决问题,才能改变他们一家的悲惨结局。
那首先第一步就是——
大闹特闹!
说时迟那时快,岑情猛地抽出桌上的纸巾,声音立刻染上哭腔,“哥!”
一下子调起的太高,刚嚎了两声,许是刚才哭久了的缘故,嗓子一哑,直接破音。
岑情呛到,没忍住咳了几声。
身侧,默不作声的男人递过去一杯水。
岑情捂着胸口,赶忙去接。
“住手!放开那个女孩!”
不远处的人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水杯。
他伸出双臂如母鸡护雏般紧紧护住身后的岑情,眼睛里窜出滔天的火星子,恶狠狠瞪着秦聿。
这个混蛋!
刚才,岑情一开口,他一下子就顿悟过来了。
为什么岑情在车上哭的时候说话支支吾吾的,只说回家再说。
对应起上次回家,她说每天都很累。。。。。。
答案几乎一目了然。
想到这里,岑衍辞只觉得天都塌了。
怒不可遏,双拳捏紧:“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