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包厢位,余渔也太贴心了!
秦聿肯定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包厢的话,他应该比较好接受。
不过应该怎么和他说呢?
岑情捏着下巴,指腹滑动。
唔。。。。。。
算了,死脑细胞。
不如打直球!
*
“秦聿。。。。。。”
刚推门而入,岑情立刻噤声。
秦聿放下置于唇间的手指,注意力回到电脑上,一口流利的法语流出。
岑情尴尬耸肩。
糟糕,没注意场合。
难怪书房门关着,原来在开线上会议啊。
男人的声音浑厚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新萦绕。
工作的时候,秦聿向来注意力专注,短暂的插曲后,很快回到全神贯注的状态。
偶尔唇线抿直,在思考。
偶尔厉声打断,指出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会议总算迎来收尾。
退出线上会议室,突然察觉到书房内气氛静得异常,后知后觉想起不久前她好像进来过。
秦聿缓缓抬眼。
下一秒,一簇柔软的阴影几乎要贴到他的眼睑,卷翘的长睫近在咫尺,轻轻颤动着。
清浅的呼吸带动的气流拂过颈侧,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近、太近了,他的呼吸下意识放轻,身体绷紧。
而罪魁祸首似乎毫无察觉,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眉骨,嘴里念念有词。
“你别动,我数到哪根睫毛了,都被你晃忘了。。。。。。”
说着,她手掌撑在桌沿,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
吱呀——
男人后退时,椅子和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
岑情猛地回神,向前的动作却来不及第一时间收回。
口袋里的东西顺着角度滑了出来,随风飘扬,在半空中转了几圈直直落在桌子中央。
两人的视线不由自主跟了过去。
岑情认出是刚才余渔放在她口袋里的名片,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去看是什么。
伸出手正要去捡。
另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比她速度更快捡了起来。
听不出波澜的声音缓缓念出上面的字:
“。。。。。。猎艳男神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