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情捏着宣传单,抿了抿唇,面露难色。
不然留着当扇子用?
话虽如此,手指有自己的想法,一边走着,三两下就在手里成型了一个纸飞机。
耳边陆陆续续有声音传来,活动开始了,岑情往反方向走,远离热闹。
喧闹在耳边渐渐散去。
“喂,你说说话啊,低头自己演示算什么事?”
岑情闻声抬头,没想到在这个角落里还有个舞台。
一旁的牌子上没有浮夸的文字介绍,只有简单的必要信息。
——法医系大三,秦聿,介绍尸体检验要点。
没有人想在愉快的周末在公园里听这些,更别说看舞台上的男生专注地拿着手术刀在假人身上做标记。
他的眉眼过于专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音不急不缓,只做精准简单的步骤解释。
对外行人来说明明应该是难懂的专业术语,由他说出口却清楚好懂。
脚步莫名站定。
小小的岑情看不懂这些。
可是她莫名觉得好酷哦!
原来热爱一件事是这种感觉。
岑情忘记了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直到男生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活动结束了。”
一旁,微风吹落一片树叶,恰好落在她头顶上。
修长的指尖捡走那片叶子,那张造物主精心雕刻的五官在她面前放大一瞬,又很快退开。
在她呆愣中,叶子落在她掌心。
浅绿色的叶子,混着一抹好闻的青草香。
岑情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
的,急促地仿佛要蹦出来。
那天,她在大自然里听到了一首美妙的旋律,混着轻快、肆意和即将破土而出的雀跃。
*
面前,男人垂下眸子,眉心微微蹙起。
岑情呆愣回神,感觉到额头覆上一道温热。
“脸怎么那么红?感冒还没好?”
“好、好了!”
她脸很红吗?
莫名心虚错开视线,又觉得显得很没底气。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假话,岑情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是低于合理范围内的距离。
似乎一低头,就会碰到红润的唇瓣。
秦聿瞳孔颤动,猛地退开。
周身的气息又沉了下来,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