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混乱。
岑情还想说什么,一阵晕眩袭来。
“秦。。。。。。”
头一栽,眼前瞬间一黑。
只记得,投入了一个温暖又坚硬的地方。
有点熟悉,总觉得不是第一次了。
江凛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男人眸色沉沉,而他怀里的女人早就酣睡,在他胸口处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
秦聿手臂绷紧一瞬,脚步却没停。
江凛赶快打开车门,“。。。。。。秦、秦总,你还好吗?”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又来喝醉这一套,肯定是装的!
今晚这一出,他发现岑情明明很能喝,上一次故意装晕,这一次又故技重施。
这一看就是要占秦总便宜啊!
他把牙咬得咯咯作响,恶毒建议道:
“秦总,不然我们把她丢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
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阴险一笑。
秦聿:“。。。。。。”
看向他隐隐透出粉色的脸颊。
揉了揉乏力的额角,“找代驾吧。”
后半段也并不太平,三个人挤在宽敞的后排。
至于为什么说挤。
代驾偷偷向后看了眼。
暗自感慨,有钱人就是会玩。
立于中间的男人双眸紧闭,额角青筋凸出明显的形状。
双拳紧握,努力忍耐着什么。
怀里,不安分的身影扭动,蹭乱了他平整的领口,带出一路褶皱。
身侧,江凛红着脸,指着她怒骂:
“你蹭哪里呢?我也要!”
说着,也要往男人怀里钻。
啪——
醉醺醺的女人直接拍开了他的手。
只见她微微抬眸,嘿嘿一笑,抱得更紧,“这我的。”
“可恶!离秦总远一点!”
车后座的动静久久不息。
后面的事情,口味重得连代驾都不敢再看。
生怕被有钱人灭口。
。。。。。。
第二天,岑情又是在自己的卧室醒来。
迷茫睁眼,看向四周。
嗯?
这是哪里?
一看闹钟,才六点半。
岑情一脸茫然洗完脸下楼,刚好遇到从外面晨跑的秦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