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继续保持。
硬气地压住他!
秦聿接过文件,开始翻看。
越看,眉心拧得越紧。
岑衍辞觉得自己犹如海上的漂流瓶,小心脏一上一下的。
早就忘记了刚才的凌云壮志。
五分钟后,“不行。”
岑衍辞条件反射般垂下头,“果然。。。。。。”
他早就习惯了合作案被老爹毙掉,如果通过了才不正常呢。
尽管这是他今天第十次写合作方案。
想着来秦氏走走关系,再不济人家也得看在亲家的份上卖他个面子吧。
等等——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他,“哪里不行?”
他可是他大舅哥,他竟然说不行?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反复告诉他。
他就是来找茬的,扮演难搞的女方亲戚,给男二找不痛快。。。。。。
嗯?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正出神,头顶覆下一片阴影。
指节分明的手握笔的力度稳劲有度,书写时手背淡青色的青筋微微凸起,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这里的格式字体分段不对,在视觉上会混乱,容易给人不专业的感觉。”
“这里的建议点很单薄,没有数据支持,容易让人觉得假大空。”
“最后,收尾太突然了,没有落款没有时间更没有称谓,是不是可以被认为这是一个通用的计划书,显得业余又随意。”
“。。。。。。”
岑衍辞抓了两下后脑勺,咬着笔,似懂非懂,“哦,原来如此。”
又来了。
和岑情如出一辙的敷衍。
男人面上泄出一丝极淡的无奈,用笔在纸面上敲了几下。
“有不懂的,直接问。”
“可以吗?”
岑衍辞眼睛一亮。
得到对方颔首回应。
换做老爹,早就不耐烦骂他了。
其实他也很委屈。
游手好闲惯了,突然要自己打工赚钱,哪有那么快习惯的嘛。
眼波微动,看着秦聿沉稳的侧颜,静默半晌。
脱口而出,“妹夫,想不到你人还挺好的欸。”
此时此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此番来的目的。
而眼前,
突然陌生的称呼,让男人手中的笔悬停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
一只手掌骤然拍上了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