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剩他了。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秦聿眸光微微颤动,正要继续往旁边挪。
娇软的身体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尖。
晚了,避之不及了。
“搞那么大排场,就为了看他切蛋糕,他切的是金子啊!”
从小,她爹就是个事业狂,经常很晚才回家。
经常是买一个小蛋糕,一家四口人在生日的最后一个小时聚在一起吹蜡烛。
虽不隆重,也算温馨。
所以她理解不了这种搞排场的行为。
周围的人也在小声讨论着。
“你看这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站在一起,任谁看了都以为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人。”
“陆云芝面上虽然还没进门,但是这种场合都让她陪在一边,秦董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看来啊,她嫁进秦家的日子指日可待了,秦家就要有新的女主人咯。”
“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秦家这家产还真不一定怎么分了,这日子有得好看了。”
那些人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还是被听了个彻底,伴随着细碎的看热闹般的嗤笑声。
站在秦聿前后的人群悄然挪动,趁机用余光瞥向始终沉默的男人。
这时。
一道声音强势插入。
“有些人啊,舌头伸那么长也不怕咬出血。”
议论声骤止,说得最起劲的人伸长脖子,左看看右看看,怒道:“谁啊!谁在说话?”
众人顺着声音来源寻找起来。
“怎么了,不是很爱说别人吗?自己被说两句就受不了了?”
岑情清了两下嗓子。
偏着头似乎在和秦聿说话,声音却抬得高高的,就怕四周的人听不见。
“你听过一句老话没有?”
她眸子一转,尾音猛地拖长。
“——碎嘴的人晚上会被恶鬼。。。。。。”
“拔、舌、头!”
“特别是那些!嘴巴闲得生疮!喜欢乱嚼别人家舌根的人。”
“你!”
那群人脸气得通红,顾忌着秦聿在场,又只能咬着牙忍了回去。
岑情还嫌不够,“我怎样?还有话说?”
几人瞬间移开视线,哆嗦了两下,“没、没有了。”
一时之间,无人再敢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