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悲惨一叫,心里想的是:
——看来今天注定有这一摔啊!
身侧的男人瞳孔颤动,指尖刚动,还没来得及伸出手,一道身影已经快一步掠上前。
岑情的后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揽住。
惊魂未定时,头顶落下几声讥笑,“要摔出去摔,别来装可怜这一套。”
“?”
顺着视线上移,入目就是秦逸尘那张讨人厌的脸。
见她直直盯着自己,秦逸尘勾了勾唇,“怎么?那么近距离接触本大爷我,看呆了?”
岑情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指。
准确地戳到了秦逸尘脸上,随之而来的他发出一声痛呼,“你干什么?!”
“你这有颗火痘。”
她趁机从秦逸尘怀里下来,理了理裙摆。
“长痘就长痘,要你管!”
“。。。。。。”
秦聿伸出一半的手无声收回,目光从两人身上挪回至面前。
唤了声,“姑父。”
他伸出手,语气听起来莫名有些冷,“换个地方谈吧。”
姑父冷哼一声,“还知道我是你姑父啊,干嘛换啊,还是说你有哪里见不得人?”
换个地方?那不就是心虚嘛!
他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般,姿态愈发嚣张。
臃肿的身子,来来回回走了两步,视线环了一圈周围。
眼珠转动,声音骤然拔高。
“我哪里都不去,你就在这里说。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视线集中过来。
有人认出这人叫陈逢生,之前是秦家大小姐的司机。
当初老秦董退位前夕,他突然铆足了劲追求秦小姐,用“真爱不分高低贵贱”
的言论把她哄得一愣一愣的。
老爷子被气得双腿一蹬,在遗嘱里只给女儿留下了点股份。
这剩下的全部给了秦崇山。
那么多年,陈逢生没占到多少豪门的好处,回过头还要照顾骄纵的千金小姐,心中早就积怨已久。
“你说啊,没话说了是不是。。。。。。”
“好,那就在这说。”
后面的话被秦聿的声音截断。
“表哥的公司债务有问题,最长再拖三个月,最短——”
“一星期。”
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狭长的眸子没有多余情绪波动,只是单纯叙述事实。
“按照时间来看,消息这两天就会传出。”
目光看向面前明显僵住的身影,“我倒是想问问姑父,所谓的一家人好办事到底是互帮互助,还是走捷径的借口?”
陈逢生脸色难看得要命,身体不可置信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