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要说什么?好像被我打断了。”
她不好意思,尬笑两声。
秦聿喉结微动,移开眸子,“。。。。。。没什么。”
他起身走向门边,转头提醒道:“我关灯了。”
“好。”
岑情乖乖掩好被子的四个角,等着他关灯。
秦聿站着没动,眸色如墨,一瞬不瞬看着她。
回应他的是那双猛打双闪的大眼睛。
“。。。。。。”
语气泄出一丝无奈,扬了扬下颚,“灯。”
岑情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移到床头柜上。
“哦!差点忘了!”
她迅速打开了台灯,再次乖巧躺好,保证道:“现在真的可以关灯了!”
啪——
屋内很快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那抹浅黄色的台灯发出圆弧形的光晕,悄然落在她半掩在被子里那难以压下的嘴角上。
第二天,岑情起了个大早,忙到下午总算把写好的曲子发给余渔,然后再三保证。
【这绝对是我写过最好的一首曲子!】
那头回得很快,时差党准时报道。
余渔:【少来,每次都是这句话!】
【就写了那么几天,能是什么好曲子?我警告你别想敷衍过去,不然拿不到报酬可别抱着我哭!】
岑情对着手机嘿嘿一笑,回复。
【你在国外,我怎么抱着你哭啊!】
余渔不知道想起什么:【是啊,某人最多抱着自己的老公哭,瞧不上我。】
岑情慌里慌张像只跳脚的猫。
【你可别乱说!】
秦聿推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脚步顿在门口。
窗外阳光正好,晒进屋内。
岑情站在背光处,垂落的发丝在暖融的金光下,映出一道柔和的光,脸蛋透出蜜桃般的色泽,就连耳垂都带上浅粉。
如梦,似幻。
视线凝了几秒,秦聿神色恢复如常,走进来。
岑情还没有从刚才的话题里完全出来,听到声响,怔怔回头。
抱着。。。。。。秦聿。。。。。。
开什么玩笑!
她要是敢这样做,会被马上扫地出门吧!
可能会比原本剧情里的时间线还快吧。
秦聿是什么人,小说里的男二!
从古至今,那可是深情守护女主的角色,哪里轮得到她一个炮灰染指。
还好她很有自知之明,没有任何的痴心妄想。
只要和他搞好关系就行。
对,就是这样。
岑情捏着裙摆,换上笑脸,“是要走了吗?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换衣服!”
然后拔腿就跑,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