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你们也觉得我喝不过她?”
这个时候,利维只能听进去自己以为的话。
“。。。。。。”
江凛把刚才的好话全部收回。
怎么莫名拼起酒了?这像什么话。
他偷偷看了眼秦聿的脸色。
。。。。。。不太妙啊。
秦总肯定觉得更野蛮了。
几瓶啤酒下肚,多了些看不下去的声音。
“有点够了吧。。。。。。”
“怎么说人家也是女生,好小心眼的男人。”
“不小心眼能当众蛐蛐秦总吗,说得越大声的人才越自卑吧,没什么越在意什么。”
岑情捏紧酒瓶,把这些动静都收入耳中。
是时候了。
指着对方的手指微微发抖,把他的名字又强调了一遍,“利、维,是吧?我告诉你,秦聿超厉害的,你离他还差一万个秦逸尘呢,自以为是的垃圾!”
秦聿眸光微顿。
酒瓶失力坠落,在脚边碎成渣渣。
眼看着不远处那人往后一倒,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
栽倒之前,岑情确定好了摔倒的位置。
选了块最干净的,不会被玻璃碎片蹦到的位置。
真要和一个大高个拼酒,她不一定有胜算。
蛮拼,输了正常,赢了除了让对方暂时丢脸什么都不会改变。
但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对方置于道德洼地。
至于其他的,只希望秦聿能记得这个名字,好好提防才是。
意料之外,她跌进一个有力的怀抱。
微风吹过,有一阵青草香气,有点熟悉。
入目,是男人清晰冷峻的下颌线,再往上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作品。
这样一个人,和她一样,爱而不得。
老天爷可真不公平。
本来是装晕的,岑情却觉得眼皮愈发沉重,酒意逐渐上涌。
意思抽离的最后一刻,她只来得及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
“秦聿。。。。。。”
男人揽住她腰际的动作猛地一僵。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