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岑情!
他手猛地捏紧,骨头咯咯作响。
掏出手机,吼道:“通知下去,把岑情拉入黑名单,秦氏方圆十里都不允许出现她的身影!”
他就不信了,要不了两天,岑情就得灰溜溜回来。
到时候不让她跪下道歉,他就不姓秦!
*
门口打到车后,岑情从包里掏出耳机,听着舒缓的音乐,方才绷紧的思绪松了下来。
秦逸尘是在拿到秦氏大权后,弄死了她。
在渊城,秦氏几乎是可以称得上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捏死她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他刚回到秦家,根基不稳,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换句话来说,只要让他拿不到大权不就好了。
半小时后,车子在云璟苑门口停下。
岑情迫不及待往里面跑。
诺大的客厅里,摆设干净,一眼就可以看清全貌。
咦?人呢?
这时,背后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清晰可闻。
岑情转过身,下意识惊讶,“欸,你刚回来?”
怪不得她住院那么久,他都没有露面,原来是不在渊城啊。
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
对了,她好像记得一周前确实收到了他的短信,说要出差几天。
可惜那个时候的她一心扑在秦逸尘身上,看了一眼就抛之脑后了。
微风轻轻拂过男人额前的碎发,他挺然而立,眉眼清隽立体,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藏着细碎又熟悉的光。
只可惜,里面装着静敛和疏离,清晰提醒着他俩的关系。
眼前这个人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二号,也就是她的联姻丈夫,秦家的长子——秦聿。
彼时的秦聿,还是秦氏唯一的继承人,是渊城人人忌惮的太子爷。
他兼俱豪门的底蕴和过人手腕,行事张弛有度、进退得宜,上任总裁之后更是锋芒尽显。
那么一条金灿灿的大腿就在眼前,不抱才是傻子。
按照现在的剧情线,他们才刚结婚,彼此冷漠疏离,但很快她就要因为一系列的故事线让对方逐渐厌恶自己了。
来不及考虑了,扭转口碑从现在做起!
她相信只要真心换真心,总会撼动他对自己的刻板印象的。
岑情脚步欢快,手伸向那个行李箱,“我帮——”
你,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迅雷不及掩耳间,眼前的身影一个侧身,直接避开了她。
面前顿时一空。
岑情瞳孔骤缩,整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挺挺往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大门上撞去。
完蛋了。
岑情认命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