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李思玫也一直没得到徐闯的消息。
她尝试问过徐清且,对方只是很平静地告诉她:“你以为他为什么不联系你?被绑架,还是被强制不准联系你?”
李思玫沉默。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见你,是他自己这样选择。”
他略显冷淡地说。
李思玫下意识地反驳说:“你不是他,你凭什么替他这样假设呢?”
徐清且语气更淡了,说:“我是不该替他假设,如果不是因为你开口提他,我并不想听到有关他的任何事。”
李思玫愣了一会儿,随即愧疚地说:“抱歉。”
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前任关系,她不该用徐闯的事去打扰他的,甚至不该频繁的打扰他。
李思玫没再给他打过电话,两人时隔六小时的时差,联系并非是件容易事,就连消息有时也得隔天才看见。
徐清且偶尔他在那边的见闻,她会礼貌回复,但车祸后,她的生活很枯燥,她很少自己的。
徐清且劝她:【多出去走走。】
她回好的,但是提不起劲。
加上她的脸上还有浅浅的疤,不好看,路人也总好奇的看向她,她就更不想出门了,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除了陪陪李圆润,就是呆。
挺颓废的,但也没有颓废多久。
她的生活得继续,心思不能一直完全放在徐闯身上。
他告诉过她他很好,也许就如徐清且所说的那样,他因为某些原因做好了选择。
入职方斯恒的公司,是在一个星期之后。
原本她可以再休息得久一些,方斯恒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调整状态,但她是劳碌命,闲不住。
公司规模不大,除了方斯恒的几个学生之外,没有什么新人,换句话说,大家都是相当成熟的牛马了。
看到徐清且的朋友周隋时,他们彼此都有些惊讶。
李思玫跟他不怎么熟,两人只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经过几天的相处,李思玫就现周隋这人,跟平时私下看起来大相径庭。
以前见他虽然也略显傲慢,但总体挺客气随和,总是带着笑意的样子,而在工作上,他十分不苟言笑,相当严苛。
李思玫来帕斯的第一单生意,是跟着他一起去谈的。
他亲自开车,她坐在副驾上很安静。
“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
先开口的是周隋。
李思玫看着西装革履的他,说:“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
“徐清润逼婚,我劝她换个人选比较合适,她告诉我,要么同意,要么滚蛋,我父母巴不得我娶她,自然跟她一路。”
周隋有些无奈道,“所以不得不别处谋生。”
李思玫说:“我还以为你喜欢她。”
“喜欢她,和跟她过一辈子是两码事,我前前后后跟了她六年,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她不适合我,因此不得不及时止损。”
周隋道。
周隋从小到大,都是好好学习听话乖巧的好孩子,对于徐家这个离经叛道大他三岁的姐姐,一直敬而远之。
徐清润却喜欢逗他,就像狗总能在人群里找到怕狗的人一样,她从小就爱欺负他。
周隋十九岁之前,特别特别讨厌徐清润,他希望她赶紧远嫁,离容城远远的,但后来其实要不是他阻止,她或许也就嫁了。
希望她远嫁的是他,舍不得的也是他。就像当年想跟她结婚的是他,现在拒绝娶她的也是他。
人的想法就是在不断的改变。
李思玫没有说什么,但她很理解,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考虑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不像最热烈的时候,只需要喜欢就够了。
要过一辈子,喜欢是远远不够的,喜欢最后往往会变成索然无味。
周隋是个好搭档,效率高不推卸责任,跟他共事挺轻松。
李思玫想,果然徐清且那伙人,只是看起来爱玩,一旦工作起来没有一个不是卷王,富二代都相当有危机意识。
周隋听后,说:“没办法,从小就在这么个挺卷的环境里。又不是那种数一数二的二代,也就只是在容城能看看,家里对我的要求就是不瞎投资创业,不瞎搞男女关系。”
有能力守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就是大孝子了。
李思玫跟他一连谈了三笔大单,此刻正在公司聚餐,方斯恒虽忙碌不在,但负责出钱。
最后大家去了ktv,玩着游戏,唱着歌,十分热闹。
李思玫唱了一,周隋在这是领导,也应付的唱了,之后两人坐在角落里没动。
“那方老师这种投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