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旦给一个女人花钱,动辄还是上万块,那就不可能没所图。
而从有所图到动心思,明显有一段距离,方斯恒是在什么时候对李思玫动心思,就很好品了。
分明觊觎人妻。
徐清且倒是没有半分惊讶,甚至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是不太在意这事。
徐清润看了看他,问:“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现在那是李思玫的私事。”
他起身,准备上楼。
“真不在意,那天去酒吧找她干什么?”
徐清润道。
“那天担心她的安全。”
徐清且漫不经心道,“不过也并非不在意,只是冷静下来之后,既然已经离婚,还是往前看。”
“你总是担心她,担心她被欺负,被男人骗,但她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
徐清润说,“有没有想过,过渡的担心,本身就不对劲。”
“我一直是有些喜欢她的。”
徐清且沉声道,“不过并不是非她不可,我尊重她的任何决定。”
即便是毫不联系,连朋友也不做了也行。
但那天李思玫表达出要疏远他时,多少还是寒了他的心。
她想要一个满分男友,他因为愧疚尽力配合,她断崖式提分开,他也如她的愿,分开后他怕她受委屈也对她还算照顾,也会去看她。
而她甚至不怎么想看到他。
在徐清且看来,两人是不合适,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不过这事也不值得深究了。
当晚,徐清且梦到了方斯恒的车上,坐着李思玫。
她笑着说:“老公,迈凯伦真是很好坐啊,我跟着你都没有坐过。”
“还好离婚了,不然我这辈子都坐不上了,还是认识了方老师好。”
李思玫说。
徐清且不太在意地点点头,并没有搭理,转身要离去。
李思玫却又拉住他的手,说:“哎呀,老公,别生气呀。”
“去坐他的迈凯伦吧。”
他将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冷漠地说。
“我只是坐坐他的车,又不跟他好,我只跟你好,我现在哄哄你行不行?”
李思玫目光潋滟地看着他,“我老公全天下第一好,别生气啦。”
“你只是嘴巴说得好听,结果连那只熊也要拿走,李思玫,我又不是不会伤心”
他看着她,疏远又带点委屈地说道。
……
徐清且醒来,是在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