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盯着消息看了片刻,平静地收起手机。
他不认为李思玫是那种会去点男模的女人,更别说还是两个。
“徐医生,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一起值班的同事换下白大褂,跟他道别。
徐清且“嗯”
了一声,这两天徐父有个客户在这边住院,他回去前去看了两眼,之后才去了停车场。
上车后,他点了支烟,在车上坐了会儿。
夜间医院停车场也不算太安静,时不时有紧急赶来的病人,大多脸色沉重行色匆匆。
徐清且开了她:【在哪?】
那边没有回。
【女人不要在外玩到太晚。】
李思玫依旧没有回。
徐清且放下手机,找到了徐清润那家酒吧的导航,动了车子。
……
李思玫坐在二楼的vip包厢里,包厢的玻璃是单向透明的,很隔音,既能欣赏楼下舞团跳舞,又没那么喧嚣。
跟楼下普通卡座的体验感,是完全不同的。
她想,贵胄子弟恐怕也就是表面不沾这些,实际上只是普通人看不见他们玩的渠道。
她看了一会儿,听见身后浴室的门打开,方斯恒洗完澡出来,换掉了刚刚被旁人酒水打湿的西装。
他们原本在楼下玩得好好的,可惜总是有人上前搭讪,酒洒在他身上更是扰了方斯恒的兴致,所以他邀请她们来包厢。
谢欣因为玩得正起劲,所以暂时没有上来。
方斯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你身上的香水是哪一款?”
他闻到了上一次闻见的青提香。
“Burberry的青提软糖,不过好像已经停产了。”
李思玫说,她脑子里依旧在想方才他们的短暂交锋。
他问她想不想试试其他男人。
李思玫回答他,她会的,但不是现在。
方斯恒看了她一会儿。
之后他们就很自然地过渡到了其他话题,他陪着她玩了一会儿枯燥的正经版的“你问我答”
摇骰子游戏。
他是老师,知识面相当广,物理地理都很擅长,她输给了他。
李思玫想,女人在面对这类既有社会地位,又有一副优越皮囊的男人时,总有一种复杂的心态。
准确来说,面对这类男人的示好时,心里会生出些许得意和自信,尤其是在单身状态时,很难毫无波澜。
但同时,也会害怕,警惕,本能地保持距离,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香水不错。”
方斯恒的表达依旧简洁。
“方老师,你说有事情想跟我谈,是什么事?”
李思玫客客气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