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眼看着她要摔倒,他连忙把她往怀里带。
。
李思玫感觉自己有点飘飘然,然后很快感觉自己在床上,她不太记得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她伸手扒拉了下身上的男人,这影响了男人的动作,徐清且将她碍事的手按在了床头,继续苦干。
李思玫觉得手酸,于是开始挣扎。
“乖老婆,别动。”
他亲了亲她的耳垂,算是安抚她。
李思玫那点眩晕瞬间消失了,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一直到结束,她都在想徐清且这句老婆,是意外,还是刻意说的,哄她那会儿在电话里的不开心。
回去后,她都在纠结这件事。
有时上班也会想,她觉得这太影响她了,她或许应该问清楚,于是在纠结了几天之后,她在徐清且面前问了这个问题:“你记得你那天喊我那个称呼的事吗?”
正在陪李圆润玩的徐清且看了她一眼,“什么称呼?”
李思玫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说:“你肯定知道的。”
他总是喜欢逗她玩。
“乖老婆那句?”
徐清且道。
李思玫垂眸,轻轻“嗯”
了一声。
“你对我这么用心,我也该哄哄你照顾你的情绪,何况你也的确是我太太。”
徐清且接过李圆润捡回来的飞盘,看了她一眼,“我不排斥这么喊你,在我看来,你确实是我另一半。”
“你不怎么喜欢的另一半。”
李思玫跟他开玩笑说,真是又甜蜜又让人心酸。
“喜欢确实没那么快,不过想用心对你好,也是真的。就比如看见好看的衣服,会想给你买。”
徐清且认真说道。
他确实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花钱也很大方,她想只要她开头提,他应该会给她很多钱。
可惜她不想要钱。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是物质一点就好了,只追求感情,只会让徐清且压力大,所以他很多时候都挺为难。
李思玫笑了笑,心情其实并没有好多少。
到了十月份,天气开始彻底转凉。
徐清且在这天下班时,正准备去接李思玫吃饭,却接到徐润清的电话。
“徐闯跟你老婆,确实有一些牵连。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人家李思玫正浓情蜜意的时候要让人家滚蛋,真残忍呐。”
她看戏。
作话:我一直是个封建保守货,我接受不了我的男主男二不是处,不是处的话我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