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和香莲在一旁点头,肯定了她的话,别说,今日的春妹却实像个小仙童。
一身鹅黄绣花的裙袄,浅绿色的镶边,头上梳着双丫髻,点缀了两朵小小的珠花,外罩米白薄绒小斗篷,看着清甜灵秀可人。
“好了,既然我们人都到齐了,那便都上车吧,省的冻着了”
几人也不耽误,几人分别坐上两辆马车浩浩荡荡往寿安公主府而去。
一行人抵达寿安公主府后,众人一番互相见礼。
香莲便与寿安公主熟稔的闲话家常,然后顺势将墨兰、如兰介绍给公主认识。
春妹这里刚落座,便被公主一双儿女瞧见,几个年岁相仿的孩子本就一同玩儿过。便笑着结伴去后院玩耍了。
厅中一些女眷扎堆说笑,还有一些闺秀们凑在一处玩投壶、翻花的闲趣游戏。
如兰一时看得新鲜,兴冲冲凑了过去加,一番询问,便跟众人玩儿到一处去了。
墨兰见状也找了一处吟诗作画的小团体去作诗去了。
只是她一边玩儿,一边还要分出心神照看不远处的春妹。至于东哥?他还有客没来。
其实墨兰今日来还有一个目的,那边是梁晗,前面几次赴宴她本以为有机会见他,再凭借自己的美貌才华拿下他。没成想竟然一次也没见。
自从早前二嫂提点过她,眼神藏不住心事,最是容易被人看透。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些日子她吸取教训日日对着镜子练习,怎么收敛眸底的欲望,只留下清澈冷傲的眸光。缓缓扫过全场宾客。
一圈看尽,始终不见梁晗身影。
墨兰心头难掩失落,眉宇间悄悄染了几分怅然。
难道自己和他真的没有缘分?还是自己没有富贵命?
正失神间,她瞥见不远处的花下石桌旁,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摊子,看着是猜谜语还是什么,摊主是一个身穿石青色衣袍,眉目清俊的少年。
此时的春妹、正和公主的一双儿女围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对着谜题抓耳挠腮。
墨兰当即压下心底失落,缓步走了过去,语气温柔:“春妹,可是谜题太难,你们都不会?要姑姑帮忙吗”
春妹闻言一喜点头“要的要的,四姑姑,”
墨兰俯身,看了看题目“有口难言,有心难安,有水难清,有木难攀。”
墨兰仅一眼就知道答案了,所以她嫣然一笑道“这个谜底是亚字。
你们看啊,这有口难开,加个口就是哑巴的哑。
有心难安,加心就是一个恶人的恶。
有水难清,加水就是水洼的洼,
有木难攀,那就是加木变成枝桠的桠。”
几个孩子闻言高兴极了“哇,姑姑好厉害,”
“姐姐好棒啊。”
……
被几个孩子连番的夸赞,他们那诚恳的崇拜的眼神都让墨兰高兴不已。
她明明装作一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偏偏眉目中的一抹得意藏也藏不住
石桌对面,本来安静的坐在那里的少年抬眸看她的小表情,眸中不禁闪过一抹笑意。
此人正是濮王府庶子赵宗砚。
他素来偏爱诗书一道,性情恬淡不喜热闹,便独自在此设谜自娱自乐,没成想引来几个孩童。
更是没料到自己这里之后会来一个如此聪慧的姑娘。
几个孩子见谜题被解开,觉得没了趣味,嬉笑着跑去别处玩闹。
石桌旁只剩墨兰与赵宗砚二人相对而坐。
赵宗砚抬头看她,“姑娘可要再猜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