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在香莲还在甜美的梦乡时,朝堂之上因为这事还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波。
好几位保守派的老臣纷纷借机上奏,直言盛长柏不过五品官,香莲一个没有任何诰命的妇人,越级得三品诰命实在是不合祖制,于理法不合之类的。
长柏面色沉稳的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不一言。这位他明白这些人哪儿是反对自家娘子,他们这是挑衅官家吧?
果然官家坐在金銮殿上,看着下方吵得不可开交,不由的恼怒道
“诸位爱卿只知道在这里跟我谈礼法、怎么没见你们帮朝廷解决寒冬时百姓的冻毙之惨。怎么不想着解决边关将士霜裂骨寒之苦?”
官家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一名魁梧的武官出列,附和道
“官家说的是,盛秦氏所创羽绒服、棉服、毛纺御寒之法,可是解决了我朝边关很大的问题,让十万兵士免受每年被冻死之殇。”
“如此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竟然被你们这些老匹夫在这里中伤”
“若这么大的功劳还要凭规矩论赏,那本将军看你们这些整日在朝堂没有任何作为的都该回去吃自己的。”
“你……”
刚才那些上奏没事找事的文官无一被他那直白的指责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只能连连说他粗俗,甚至一副不想跟他计较的样子。
最后还是官家一锤定音,这是给盛秦氏的嘉奖,也是她应得的。
众朝臣不敢再说,怕被人喷。
香莲一觉睡醒都天光大亮了。等她梳洗好吃了早膳就听翡翠说已经出嫁的大姑子盛华兰回来了,刚才王大娘子遣人来叫了。
香莲一想便知道她这回来是为了哪般,她那个人无利不起早,肯定是知道盛家得了封赏才来的。
香莲一路带着丫鬟来了正院,正巧听到一句“二弟妹这般厉害,能自己挣下三品诰命,母亲也跟着沾了光,这本是天大的喜事,
只是可怜祖母为盛家操劳半辈子。撑起盛家几代人委屈,到头来一点封赏也没有”
王大娘子不满道“怎么,你祖母没得到封赏就是可怜,我被她压在身下二十多年就不可惜吗?”
华兰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红着眼眶委屈道“母亲,您说什么呢,女儿哪儿有这意思,
只是有些心疼祖母罢了,毕竟女儿是祖母一手带大的”
“你,你以为是我不想带你吗,是你祖母非要把你留在院子里,不然你我母女何至于如此……”
大娘子气狠了,连得到诰命的欣喜都没有了。
香莲站在人房院门口,恰好将母女二人这番争执听得一清二楚。
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面上却半点不露,只提着裙摆从容走进正屋,笑语言言道:“母亲、大姐姐。”
屋内二人闻声瞬间收了争执,齐齐转头看来。
盛华兰见香莲来了,连忙敛了脸上的难过,温和的笑道:“原来是二弟妹来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