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是万分赞同都。但你需知到这事不是那么容易的,,莫要看轻了朝堂那些人的阻力。”
香莲闻言轻笑“公主说的臣妇何尝不明白。
我知道朝中有些老臣过于迂腐守旧,最重礼教尊卑,会弹劾我乱了古制,败坏女德、惑乱民心。
还有哪些世家之人垄断知识许久没见,他们不会想看到平民学习知识开智。
而我开的公共读书馆能打破他们的特权,他们必会暗中联合打压与我。
还有一些原因是民间积弊已久,许多百姓自身愚昧固化,不信女子可立身。反而会跟风质疑。”
公主看她能把这些隐患都一一说出来,便明白香莲这事真的懂这些事。
她郑重的看向香莲问道:“前路荆棘密布风险极大。你当真心意已定不会退缩?”
香莲闻言坦荡一笑:“臣妇不惧。
这两件事本就是我所愿。前面纵有千难万阻,走慢慢来便是不必急于一时。”
见她心意坚决,寿安公主心底彻底安定,凝神深思片刻便道
“既你注意已定,我必然是要帮你一把的。
只是现在对这事怎么做到底怎么想的?”
香莲闻言道“公共书馆一事。我是这样想的。
我打算先只在汴京开办,对外只说是体恤广大的学子们。
这可是惠及士林的事,纵然有人心存忌惮,也不好公然难,阻力会小上大半。
等到在汴京的读书馆站稳脚跟、深得民心、朝野渐渐习惯,我的存书也多了。
我们再一步步向外州各县扩张。”
“至于女子学堂,我打算亲自出面,对外只说是我怜惜底层穷苦弱女,无傍身之技、难以存活。
故而设小堂教她们手工技艺、谋生本事,只为让贫家女能自食其力。
这样相信也不会触动他们的底线。风险也能小一些。”
寿安公主看她真的是有谋有划,而不是大斧扩张的放心了不少:“既然如此,你只管安心筹备这些事。
至于那些书籍?我还认识一些诗书传家的清贵人家夫人,到时候从她们那里弄点珍藏的手抄本。
朝堂那里。我会很父皇多多沟通,父皇那人我了解。
只要是利民的善事他答应的可能跟高。
毕竟他想要仁德的名声嘛,有了父皇点头同意。朝堂上的官员也会给几分面子。”
香莲闻言浅浅一笑“那臣妇就多谢公主殿下了。
公主大德,臣妇深感佩服”
寿安公主闻言苦笑“得了,我这公主也就这点作用了,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香莲闻言再次感谢,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