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妹含泪用力点头:“春妹懂。爹爹不要我们,我们以后也不要爹爹了。”
话虽如此,孩子心底终究是难过的。
她大一些依稀记得幼时,父亲在家时也曾将她抱在膝头,耐心教她认字读书。
不过短短三年不见,爹爹一朝做了官,娶了公主便彻底不认他们了。
“爹爹,东儿要爹爹,呜呜呜”
“弟弟乖,你都有姐姐和娘了,咱们不要爹爹好不好?”
春妹哄着哭闹的弟弟?
秦香莲看着女儿和儿子落泪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高兴,却不再多言。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唯有彻底斩断他们的执念,孩子们往后才能好好生活。
她轻声询问:“春妹,此番过后,你和弟弟随娘亲姓秦,可好?”
春妹毫不犹豫点头:“我愿意!只要娘不丢下我们,我什么都愿意。”
东儿在一边也脆生生道“娘亲我也跟你姓秦,我也愿意”
母子三人在房内安静的用完早膳,屋外忽然传来客栈小二的叩门声。
“客人,楼下有位盛公子求见,问可否在包间一叙?”
秦香莲微怔,立刻反应过来是盛长柏,应声:“好,让他等着我一会就到”
客栈大堂之中,晨光落遍檐角。
盛长柏身着一袭淡蓝色儒袍,身姿端方挺拔的站在原地,周身气息清贵沉静。
今日出门他只带了贴身一个小厮汗牛,他看着自家少爷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汗牛低声劝道:“少爷,今日并非旬休,您一早告假离衙,于礼数上终究不妥。”
长柏并未理会。
昨夜他一夜辗转无眠,心里一直记挂着住在客栈的香莲母子三人的安危。
那此那陈世美能做出摔父母排位,杀妻灭子的恶事,那心性可想而知,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们。
所以今日一早天还没亮就让人去翰林院帮自己请假。
然后便整理好自己的衣冠,亲自来了这里。
等到长柏随小二上楼,香莲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到了包厢门口。
“秦娘子。”
“盛公子。”
二人彼此见礼。
长柏看着她和两个孩子,温声道“我们进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