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之海上,一艘客船沿着玄元东岸一路向南。
半个月后,江州东南海的海港上,客船停了下来。
码头上,陈清平和陈青崖走下客船。
两人一前一后,显得有些疲惫。
“呕!”
陈青崖扶着一处木栏,胸中一阵翻涌。
陈清平关切地拍着陈青崖的后背,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都到了破壁境的武道宗师,没想到竟然会晕船。
“喝点水!”
陈清平将手中水壶递过去。
陈青崖摆了摆手,虚弱地瘫坐在地上。
“来时分明也是坐的船,却是没有这般难受!”
陈青崖有些无奈。
走出半月,他就像蔫儿了一样,在这客船上几乎起不来。
陈清平也是没办法,这才临时让客船停靠在了江州东南岸的海港上。
多日的晕船,陈青崖的身子都消瘦了不少。
“许是那江船与海船有些区别,海上风浪大,你遭不住也正常!”
陈清平苦笑一声。
陈青崖从小畏水,没想到长大了竟然还晕船。
“二哥,我感觉不行了,若是继续走海路,恐怕没到誉王府,我的小命就要没了!”
“不如改道走永江吧?”
陈清平的确也有这个想法。
晕船半个月,的确非常折磨人。
从此地继续往南去到江州誉王府,恐怕还要十余天。
哪怕陈青崖修为高,也定是吃不消的。
想着这些,陈清平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吧,我这就让人安排江船,我们改道走永江!”
陈清平这么安排,也并非完全没有自己的计划。
绕过江州北,算是避开了永江最难走的航线。
尤其是永江武林道,也算是避开了大半。
若是改道,想来也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
何况走永江,或许不出五日,便能抵达江州凤安郡,也就是誉王府所在的地方。
比较海路,永江的确也是最省时省力的选择。
等到陈青崖稍稍舒服了一些,陈清平便带着陈青崖踏上了这码头的小集镇。
这处集镇,陈清平也是第一次来。
上一次经过江州的时候,走的是西南永江的支流,最后是在清河郡改换的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