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儿过得还好吗?”
秦飞羽闻言,却是无法回应。
“我与师兄一年前分开,至今从未见过,他好不好,我不知道!”
“可若是师兄知道你很好,应该很开心!”
顾怀先苦笑一声。
他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被师父迫害,几乎就要死在西峡岛,死里逃生来了这里。
如果好便是如此,那他便是好了。
“你怎会来天梵?”
顾怀先突然问道。
秦飞羽随即,便将崇义门迫害西南武林同道之事,点点滴滴说了一遍。
直到了解了所有事情的经过,顾怀先和风无痕这才了然。
尤其是,当秦飞羽毫无保留地说出了那山谷之下的神秘黑鱼后,顾怀先更是心中一惊。
与此同时,一旁坐着的风无痕,也若有所思地看向秦飞羽。
许久,顾怀先长叹一口气。
“你说的黑鱼,我也吃过,你说的地方,我也去过!”
“冒昧问一句,那石室之中有一枚疗伤丹药,你可知道?”
顾怀先突然问道。
秦飞羽笑了笑。
“那是自然,我与阿瑶离开的时候,落了一件唐门至宝在那石室之中,只是因为取回太过麻烦,便不要了!”
顾怀先闻言,站起身来,对着秦飞羽做了一揖。
“虽是无心,可这枚丹药,救了我的命!顾怀先铭记此情!”
顾怀先的故事,没有说出来。
虽然不知道究竟生过什么,但秦飞羽知道,他或许也曾经历过生死的考验。
“既是无心,怀先兄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是师兄的兄弟,便是我的兄弟,以后回了玄元,我们可以一同去寻那白鱼!”
顾怀先犹豫片刻,沉声道:“我知道白鱼在哪里!”
似乎是想到什么,顾怀先看向一旁的风无痕。
“老师,这黑白鱼之事,我与你细说!只是如今,黑鱼已经寻不到了!”
说着,顾怀先将黑白鱼之事,详细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