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张启年依旧冷冰冰地问道。
“一会儿,我会主动出手,你带着两位夫子离开!”
说到这里,赵承平冷笑一声。
“至于其他人,各自想办法逃命吧,我赵承平不是陈清平,顾不了那么多的大局!护住那个孩子和夫子,对我来说,就算一死,也划算!”
说着,赵承平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
“各位,若是有幸活着的,帮我给我父王带句话!我赵承平,这辈子,虽然担不起东北两州百万军民的重担,却是担得起儒生二字了!”
听到赵承平这番话,张启年的心中有所触动。
张启年环顾了一眼四周。
三十多人的阵仗,化铠境巅峰足有十六人。
剩下十多人,尽皆都是破壁境初期。
甚至在人群之中,还有两个已经达到凝神境的武者。
“他娘的,这天地下什么时候凝神境遍地走了?”
张启年郁闷地骂了一嘴。
在张启年的身后,刘扶州护住了方楚然和王玉瑶。
尤其是方楚然,手中抱着婴孩,更是行动不便。
同样的,两个书院的夫子,也是将学生们护在了自己身后。
此刻,当听到赵承平要让张启年带他们离开。
两个夫子却是拦在了最前面。
“承平!休要胡说!我等作为书院夫子,怎能让你们这些学生护在前面!”
“今日就算是要死人,也是我们两个先死在你们前面!”
说着,夫子刘子谦,一把拉住张启年的手。
“启年,护住世子殿下离开!世子安危,关系到东北两州安定,不可有闪失!”
“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也活够了,若能护住云鹿这一代的翘楚,也是死而无憾了!”
说着,两人催动真气。
刘子谦擅用一把软剑,长剑抖开,出一阵剑鸣。
另一个夫子,用的是一把短刀,也是个破壁境初期的宗师。
这一刻,两人显得悲壮而又豪迈。
仅是两把兵器亮出,便将整个场上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而此时,两人背后,刘扶州也已经走到了前面。
刘扶州抖出长剑,眼神冰冷地地看向对面那凝神境大宗师。
“可敢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