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不曾看到那稚童飞走,但从刘扶州的眼神里,他看到了更多的是一种羡慕。
刘扶州有些呆愣地看着台阶。
武道的巅峰是否能这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从这一刻,有了目标。
稚童的身份如何,陈清平和刘扶州都猜不到分毫。
但他知道,这个稚童,定是来历非凡。
白鹿书院后山,一座位于山脚下的草庐里,一个老人在这一刻突然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在他的草庐前方,稚童一步一步地走着。
一直走到草庐的木栅栏前面,稚童这才停下脚步。
“老不死的!小爷我又来了!可敢与我一战?”
稚童一边挑衅着,一边将手中的长剑拔出,将剑鞘插在了一旁松软的泥土里。
不多久,草庐之中,走出来了一个白老人。
老人身形佝偻,但是一双眼睛却格外犀利。
老人隔着老远,便看到了那稚童剑拔弩张的样子。
但他却没有着急应战。
“既然来了,不如先坐下喝一杯?”
老人说着,走到一旁的火炉边,随手点燃了火炉下的柴火。
稚童冷眼看着老人,随即一手背剑,走进了草庐的院子。
一老一小,两人面对面坐下。
没过多久,老人便给稚童泡好了一壶茶。
“怎么这般怠慢客人?三十年不见,连壶酒都请不起?你这白鹿书院的太太太上院长,过得这般潦倒了?”
稚童努了努嘴,随即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老人淡淡一笑。
“风火,你缠了我一辈子了,何必念念不忘呢?”
老人端起茶杯,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稚童脸色一冷。
“你少跟我在这里套近乎!我缠你一辈子?你不问问自己为什么?”
稚童说完,脸色一冷,手中茶碗重重地拍在桌上,碎成了几片。
老人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你是否问过自己,究竟是我们赵家的错,还是你们风家的问题?”
“很多时候,是局势推着人往前走,并非有人刻意为之!是百姓,是天下,是苍生!”
老人说完,缓缓将茶碗放下,又重新拿了个茶碗,放在了稚童面前,而后给他又倒了一碗热茶。
“天寒地冻,莫要在摔了,老头子我吃饭的家伙就这么几个!若是都砸了,又要麻烦那些小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