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扶州喊出董培生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足以说明,刘扶州是认识眼前这个人的。
董培生,吏部尚书董岩嫡长子,在这白鹿书院已经有两年了。
这个人,刘扶州认得,小时候在学塾,就曾经欺负过自己。
之后刘扶州因受不了学塾的霸凌,被刘国公领回了家,专门找了教书先生在家教习。
这也是为什么刘扶州和董培生一个年纪,但却晚了两年进入白鹿书院的原因。
两人也算是老冤家了,这一见面,便是火药味十足。
刘扶州下手已经不算重了。
在这江湖上,坏人机缘这种事情,犹如杀人父母。
更何况入定感悟之时肆意破坏,这若是惹出性命来,恐怕董培生也不会好过。
说到底,刘扶州再怎么样,也是国公家的幼子。
这刘国公就算是过得再窝囊,也不至于为这种事情忍着。
所以这董培生,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当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此刻,刘扶州已经站在了董培生的面前。
强大的威压,让董培生几乎抬不起头。
此刻,两人的模样十分滑稽。
一个身穿白衫的儒生,跪倒在另一个青衫儒生面前。
若是书院里有夫子经过,定是要目瞪口呆了。
书院,不仅传授知识,也会传授儒家武学。
这青衫和白衫,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武道境界的差别。
只不过,刘扶州是个例外。
这个尚未入学就已经达到破壁境初期的少年天才,本该入院就能换上青衫的。
“你坏我机缘便罢了,竟然对平哥儿动手,那便不能饶恕了!若今日饶了你,你后面那些牛鬼蛇神,便真当我们好欺负!”
“你是个出头鸟,也是个蠢货,所以你也别怪我!”
刘扶州说完,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向了董培生的小腹。
“砰!”
的一声,董培生应声往后栽倒。
等到他感受到腹部传来的剧痛时,一切都晚了。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
董培生惊恐地看着刘扶州。
这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呆愣少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董培生不敢相信,甚至不愿意相信。
可是刘扶州却没有搭理董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