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挥了挥衣袖,似乎极度厌恶这曹雄的一抓。
在场宾客,哪个不是八面玲珑之辈。
眼看着陈清平如此举动,自然是看清楚双方关系,可不是来吃喜酒那么简单。
曹雄脸色涨红,此刻他的内息已经紊乱,若是再出手,定是要引旧疾。
不过曹雄也很清楚。
面对平西王世子,他可不敢随意往东。
平西王麾下,五十万铁骑,云州与擎州之间,仅有一个并州相隔。
若是陈清平在这里有个闪失,不出三日,五十万铁骑,必定兵临城下。
当然,这些是最坏的结果。
看到曹雄吃瘪,一旁的刘玉州差不多已经看明白了。
这陈清平,显然就是奔着曹家来的。
只是曹家和陈清平之间,怎么会闹出如此关系?
作为刘家家主,刘玉州既已分清敌我,自然不能继续视而不见了。
“世子殿下,既然来了,不如上座,也好看着犬子迎亲,过后吃杯喜酒,老朽作陪,您看如何?”
刘玉州满脸笑容地问道。
既是曹家之敌,他刘玉州从中做个和事佬,不仅帮了一把曹家,让对方尤为感恩,还能与平西王府交好,对他而言,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可是刘玉州终究不知道陈清平来此的缘故。
若是别的事,陈清平此刻已经坐在了上座。
说到底,伸手不打笑脸人。
哪怕是与曹家有生死大仇,在他身份亮出来的时候,很多时候就要考虑王府的颜面了。
不过眼下,可不仅仅是这些稀松平常的小事了。
陈清平笑着摇了摇头。
“刘家主,我陈清平做事,一向是讲道理的!”
刘玉州闻言,知道陈清平是不愿意善了了。
只是耽误了拜堂成亲,却是刘玉州极不愿看到的。
“世子殿下,您放心,在这云州,我定能给您讨个公道!只是眼下时辰要过,不如让两个孩子先拜堂?”
陈清平摆了摆手。
“不急!我要说的事情,正是这两家联姻之事!”
此话一说,刘玉州脸色顿时一僵。
他万万没有想到,陈清平竟然是冲着这门亲事来的。
下意识地,他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一对新人。
儿子刘珩,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对陈清平极为陌生。
至于另一个,带着红盖头,完全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