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一路向北,几乎没有任何的停留。
除了途经官驿,稍作逗留做一些休整,即便是夜晚,也在不停地赶路。
永州的局面,让他的心中有一种躁动不安的预感。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日见过贾渊以后,他便总是心神不宁。
一路往北走了足足三日,便离开了永州境内。
继续往北,便是河州,而后往西北再走月余,便到了这次的目的地,天心城。
希望就在前方,陈清平也顾不上沿途的风景。
经过河州的时候,陈清平特地在驿站又挑选了两匹上等马,如此一来,脚程也快了许多。
原本要走十日的路程,陈清平仅用了八天,便抵达了河州郡。
然而,陈清平终究没有走出河州郡。
深夜,河州郡的驿馆里。
陈清平刚刚躺下,便听到驿馆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随着店里掌柜开门,一个穿着破烂,乌黑的身上,满是伤痕的少年,跌了进去。
驿馆老板本打算找伙计将那少年丢出去。
可是少年随身掉落的腰牌,却让掌柜的不敢妄动。
再看少年身后那匹战马,玄元王朝制式的皮革,让眼光毒辣的驿馆老板,瞬间灭了火气。
很快,少年便被掌柜安顿在了陈清平的隔壁,吃穿用度,一律按照最高规格接待。
只是掌柜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永州会安排这么一个跛脚少年,一路北去。
莫不是这永州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掌柜的困惑,很快就被解开了。
少年醒来,简单地吃了一些吃食,便吵着要掌柜将永州战马还给自己。
可是那战马跟随少年一路狂奔十多日,早就已经筋疲力尽,送到驿站后便口吐白沫,若不是驿馆找了兽医过来,早就死透了。
所以此刻少年,显然是走不掉的。
当然,驿馆掌柜凭借少年的身份,自然是会帮衬一些,帮他再寻一匹好马。
可是少年身上哪儿来什么银钱,就连刚刚吃食的钱,都给不起。
一时间,驿馆大厅里,闹得厉害,将本在屋子里休息的陈清平也吵醒了。
少年终于成功见到了陈清平。
然而见到陈清平之后,原本绷紧的心弦,也在这一刻彻底放松。
少年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跛脚少年已经躺在了陈清平的马车上。
马车一路向南,跑得飞快。
陈清平在见到陈二娃的那一刻起,不用陈二娃开口,便知道永州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所以不用多问,他便重新启程往回赶去。
马车上,陈二娃醒来,红着眼睛。
永州城的变故,让他至此都恐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