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庄郝仁就觉得心头一松,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被禁锢的元婴已经解禁,便急忙说道:“听见了,听见了!那间牡丹厅是专门为不喜欢歌舞的贵宾预留的,你们看行吗?”
庄郝仁指着四楼的第一个包间问道。
“行啊!六坛酒多来几坛。”
解元甲说完,便不亢不卑的伸手邀请李冰等人进入牡丹厅。
“李冰老弟,你有什么事就问庄郝仁吧!待会咱们再痛快的喝几杯。”
解元甲说着起身就要离去。
“解兄没事!你没有回避的必要,我只是打听一件小事而已!”
李冰见状,怎能不知这是解元甲的欲擒故纵之术?不过这事的确没有保密的必要,所以就挽留道。
“哦?不知李冰老弟要打听什么事啊?看看我能否帮得上忙。”
解元甲闻言欣然地又坐了回去。
“卫一,我看这事还是你来说吧。”
李冰看向卫一说道。
“好吧。”
于是卫一就将经过细述了一遍。
“庄老板,请问那天在二楼喝酒的人你还记得吗?”
卫一说完后李冰问道。
“不记得了。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怎么能记得住。”
庄郝仁想了片刻说道。
“也是!不过二锅头三个字可不是常用语,难道你连一点印象也没有?”
李冰追问道。
“没有。有许多人说的话闻所未闻的多的去了,谁会去特意记住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庄郝仁理所当然的说道。
“庄老板,你有没有记忆……”
“等等!李冰老弟,我好像在什么时候听说过二锅头这三个字,可总是想不起来了,时间好像很是久远了,但又像时间不是很长,而且在什么地方也不敢确定了。”
一直不言的解元甲抓着头皮突然说道。
“噢?解兄不急,你慢慢想。”
李冰闻言急忙安慰道。
“李冰老弟,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不如我们先喝酒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灵光一现呢!你说呢?”
解元甲轻轻地揉着额头想了许久仍然一无所获,便退而求次的建议道。
“哈哈,好建议。常言道欲则不达,久久方为功嘛!”
李冰闻言也没办法,不得不让步了。
“李冰老弟,这六坛酒是六坛酒楼自己酿制的,是根据六星坛的地名取得名字。六坛酒楼的名字也是如此。但是由于时间异常久远,甚至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了。所以六坛酒的价格是相当贵的,一千块中品晶石一坛,能喝起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之家”
解元甲有些显摆的说道。
“嗯!不错,还能凑付。”
李冰闻言不咸不淡的评价了一句。
“帝君,六坛酒一千块中品晶石一坛的确是太贵了!而我给李冰二锅头的定价却只有十万金币,但是质量却要比六坛酒好得多了。”
卫一所说的质量指的是酒精度的高低。
“李冰老弟,卫一说的是真的吗?”
解元甲闻言不禁一愣急忙问李冰道。
“解兄,什么真的假的?”
李冰故意吊他胃口的问道。
“二锅头啊!你真的有二锅头吗?”
解元甲带着希冀的目光望着李冰问道。
“解兄,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李冰闻言佯装无精打采的问道。
“哈哈,看来李冰老弟是有二锅头了!能否,能否……嘿嘿。”
可能是因为初次相见的缘故,解元甲没再说下去,但他那贪婪的样子却出卖的他的内心。
“解兄,你若是想喝二锅头你就直说得了,何必这样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