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闻言开玩笑地说道:“嘿嘿,你想当自由大兵啊?那就要看看你和刺猬到底谁更厉害了。不过,你拿着的这张银行卡是由刺猬自由支配的,你现在马山还给他。”
李冰说着就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五张同样的银行卡,往桌子上一扔说道:“这些才是你管理的资金。”
花蝎子一看,立即就像扔垃圾一样的将那张银行卡抛给了伊士诚,抓起了桌子上的那五张。望着李冰说道:“难道你小子真是个财神爷爷?你怎会有这么多钱?”
李冰闻言,狡黠的一笑,说道:“好说,好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财神奶奶了。”
花榭芝一听,嘻嘻笑着说道:“小子,像你这样的雏鸡,只有老娘赚便宜得分,你吗?哼哼,只能赔光光。”
李冰终于对伊士诚交待了部分底细。自从伊士诚与李冰第一次接触一直到现在,李冰的诸多匪夷所思,早就将这个难玩的刺猬镇住了,浑身的刺就像不拔自脱了一样,在李冰面前就像变成了一个光秃秃无害的肉蛋。
伊士诚当然不是傻子,他以敏锐的灵觉探测到了李冰的不凡,是福至心灵,还是天命如斯?他有一种直觉:李冰就像一盏夜间指路的明灯,会将他引向无限的辉煌。李冰就像温馨的港湾,一个永恒的为他遮风挡雨的地方。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李冰到底是什么人,但他绝不会傻逼似的的去追问。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到时一切都会大白于天下。这是之后伊士诚透露给李冰当时的想法。
李冰对伊士诚详细说明了他的想法后,就回家去了,去承欢膝下,去引导父母修炼,以弥补十六年来的对家人的亏欠。
伊士诚招来的人,陆陆续续来到了大李庄。这一切都有伊士诚来接待和安排,根据他们各自的特长有条不紊的展开了各方面的组建工作,以备日后的大战。
这样一来,人员越来越多,大李庄的村委就显得拥挤不堪了。所以,伊士诚就找到了老村长商量之后,又租赁了几家农家大院作为临时落脚点。
起初,伊士诚本想自己建造一处临时办公场所,只是建筑材料的运输是一大难题,无奈只有等待宰相的试验结果了。
运输问题成了当前阻碍计划实施的一个隘口,运输跟不上一切都免谈。
李冰暗忖;若是用我的空间物品来搞运输的话,那就是小儿戏了,一百万辆汽车一年的运输量也比不上用“无为界”
运一趟的万分之一。但是,这里是常人社会,李冰不愿打破世俗社会的生活秩序。
世间最难熬的莫过于等待。
李冰在这等待的一个月之间,除了陪伴父母,去小市帮帮妹妹,还去“无为界”
跟香香幽会了两次。其余时间就是与刺猬请来的死牛和螃蟹一同进行实地测绘和考察。
死牛,名叫牟仲平,高个,黑脸膛,不善言谈。曾在中国的西部地区规划过几个大中型城市,由于不善人际关系,总是受人排挤和冤枉,一气之下就辞职了。宁愿在家卖豆腐,也不愿再回机关工作。
这次收到刺猬的邀请后便欣然而来。与螃蟹通过一月的考察后,这天,在野外对李冰说道:“小老板,我需要一间大点的房子做城市模型用。”
李冰闻言问道:“需要多大的房子,你们去找刺猬问一下,若是没有,就让他盖一间。”
李冰只是说了这么极其普通的一句话,不知怎地,却现死牛有些激动了。
“好吧。”
死牛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冰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问道:“螃蟹,他怎么了?我怎么看他有些激动?”
“唉!死牛就是死牛,不会变通。”
螃蟹摇摇头说道:“这家伙在西部的一个城市规划中,他的设计规划三番五次被否决,最终被淘汰。但是,在土木工程完成了一半的时候才现,这里的地理环境和气候条件不适合这样的建筑风格和布局,所以就推倒重来了。
这时,已经损失了数亿十人民币。可是上级部门追究责任时,同事却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当上级部门派人再次审查每个设计规划者的图纸时现,唯有死牛的设计最是合理,但是不知怎地,这家伙还是受到了处分。
其理由是什么不作为啦,明知不对不管不问啦,最终是以失职论处的。这家伙也不去争辩,实际上他也不会争辩,更是无处争辩。所以,他一气之下就辞职了。今天他只是说了一句需要一间大点的房子做模型用,你就毫不犹豫的说,若是没有就给他盖一间新的,这是对他最大的支持,认可和尊重,你想他能不激动吗?”
李冰闻听螃蟹的一番话,不禁暗道:“看来对他人的体贴不仅仅是体现在物质上的,更重要的是精神方面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好话一句三九暖,恶语半言三伏寒吧?嘿嘿,原来人心是这么的容易满足,容易拉拢啊!”
盼星星盼月亮,这天终于将宰相给盼了回来。